傻柱这时候已经疯魔了,估计两只手都打麻了。
这时候的易中海已经没有了感知,大脑袋在傻柱的两手间来回拨弄着。
王大宝有点后悔出来看热闹,眼瞅着易中海情况不太好,全场就还剩自己站着,这事到底管不管。不管说不过去,管吧,真心不想。
随即,王大宝转身去扶许大茂,“大茂你咋样,大茂你一定得挺住啊!”
许大茂咬牙想要站起来,结果却被王大宝的大手按了下去:“大茂,你跟我说哪不舒服,这事闹得,柱子确实下手重了点。”
等王大宝抓空偷瞄傻柱那边的时候,咦,怎么停了?!
易中海已经昏倒在地上,而傻柱兴许是打累了,瘫坐在一边大口喘息着。
大院的住户们听到动静再次跑了出来,看到现场惨状,全部倒吸一口凉气,这特么是被土匪洗劫过?!
就没一个站着的!
刘光天、阎解成躺在地上一点声气都没有,跟死了一样。
刘海忠迷迷瞪瞪睁着眼,伸手指向傻柱,意思是想告诉大伙,这一切都是傻柱所为。
阎埠贵闭眼躺地上喘着粗气,照说他受伤应该是最轻的,也不知道咋就躺的那么心安理得。
易中海的大脑袋肿的跟猪头没区别,鼻子和嘴角还在往外渗血,要不是胸膛还有动静,大伙绝对以为他已经死了。
大伙七手八脚将几个倒在地上的人搀扶起来。
刘海忠摸着脑门上碗口大的包,满脸愤恨:“傻柱,今这事我饶不了你,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对,这事不能轻饶,我这二大爷不当了也不放过你。”
阎埠贵在邻居的搀扶下也站起来了,好心的邻居还给他找回了狗皮帽子跟断了腿的眼镜,“我告诉你傻柱,你别装死,进局子之前先赔我修眼镜的钱。”
等大伙搞清楚这一地人全拜傻柱所赐后,再次傻眼,红星四合院战神血脉觉醒了!
“报公安,赶紧报公安,把傻柱抓起来。”
阎埠柜颤抖着双手,“快看看老易还有气吗?”
邻居们又是扒眼皮又是掐人中的,终于把易中海救了回来。
傻柱就跟丢了魂一样,傻呆呆坐在那不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贾家,贾张氏笑的一张脸比傻柱还菊花,“好好好,打死了才好,接着打,全死了才好呢,到时候还能空出房子住。”
“妈,你就让我出去劝劝吧,在这么下去非出人命不可。”
秦淮茹在门边苦苦哀求着。
贾张氏背靠着门,伸手就在秦淮茹身上拧了一把:“你这个不守妇道的狐狸精,早我就看你不是东西,我们家东旭这才走了多长时间,你就忍不住了?”
“你还真是什么人都下得去嘴,就傻柱长那寒碜样的行,连易中海这么大岁数你也不放过,你老少通吃啊你!”
秦淮茹委屈的泪都点出来了:“妈,你说什么呢,我没做出过对不起贾家的事,我问心无愧。”
秦淮茹心中一阵后怕,当时易中海已经摸着他的手里,黑漆漆的地窖里,易中海下一步想干什么,是个女人都能想象的出来。
而她能抵挡得住吗?!
能坚守住底线吗?
如果当时他们正在办那种事情,许大茂带着人闯进来,到时候可就真的是名节尽毁,没脸做人。即便回到乡下,恐怕父母也会因为嫌丢人把自己赶走。
到时候可就真没活路了。
易中海媳妇也走了出来,见老伴这副模样,眼中情绪复杂。
再联系易中海这两天的反常来看,她觉得易中海跟秦淮茹之间绝对有事发生。
没想到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有了二心,还真是人心难测,一念至此,易大妈再次捂脸痛哭起来。
刘海忠捂着脑门来到王大宝跟前:“大宝兄弟,你看这事怎么办?”
“现在也不是上班时间,我就只是普通住户,还得归老刘你管着,还是你们三位管事大爷商量吧。”王大宝姿态放低谦让开口。
想让他做决定,想屁吃呢。
见王大宝又把皮球踢了回来,刘海忠只好将阎埠贵和许大茂集结到这边。
最终达成一致,决定报告给厂保卫科,总之今天他们三人都挨了打,这事不可能就这么过去。
聋老太拄着拐杖也过来了,打听完事情经过后,又听阎埠贵嚷嚷着要报保卫科把傻柱抓起来,登时腿脚就利索了。
拎着拐杖到了阎埠贵、刘海忠、许大茂三人面前就是一顿乱打。
“哎呦我的妈,老太太你这是要干嘛?”
阎埠贵抱着脑袋上的狗屁帽子赶紧躲开,本来眼镜就折了腿,这时候又掉地上摔坏了镜片,可把阎老抠心疼坏了。
“老太太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把你一块抓起来。”
“就是,别以为岁数大就能乱来,老不死的玩意。”许大茂裤裆还没好利索,行动迟缓,这么一会就挨了两拐杖。
只有刘海忠和王大宝眼疾腿快,在聋老太气势汹汹往这边走的时候就躲开了。
不过以聋老太的尿性,即便王大宝站着不动,她也不敢对保卫科长动手。
不过王大宝觉得还是谨慎点好,毕竟君子不立危墙嘛。
“老太太,你别胡闹,傻柱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大院的容忍,你看看我们这些人全挨了他的打,这事不是你搅和就能过去的。”
刘海忠脑门还在隐隐作痛,对傻柱痛恨到了极点,势必要对他做出惩罚。
“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敢报保卫科,我现在就死你们家去。”
聋老太此话一出口,三位管事大爷登时就傻眼了。
别说死他们家里,就是赖在他们家里就够头疼一阵的。
“老太太话不是这么说的,不能因为傻柱跟你关系好,他犯了罪,你就也犯罪包庇他。”刘海忠语气换了不少,没了方才那么冲。
阎埠贵心疼地端详着眼镜:“想让傻柱包赔我的眼镜钱,不然啥事都没商量。”
易中海在邻居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院里的事,咱们就院里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