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听有三百元可拿,三角眼里顿时冒出了精光,却听秦淮茹开了口。
“妈,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别要易大爷钱,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你个贱货给我闭嘴,三百就三百,少一分我就去街道办给你们宣扬宣扬,到时候让你易中海没法出门见人。”
贾张氏瞪大了双眼,随后更是飞扑到秦淮茹跟前,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说了回家再收拾你。”
秦淮茹捂着脸,咬着嘴唇不再说话。
易中海感激地看了秦淮茹一眼,转身回去取钱。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显然是不能轻易善了。
花钱消灾已经是把伤害降到最低的办法,易中海对此看得很清楚。
眼见热闹看完了,住户们大多明天还要上班,也就散了。
现场只留下相关的一些人,三个管事大爷,王大宝、阎解成、刘光天、傻柱、贾张氏和秦淮茹。
很快,易中海拿着三百元回来了,在交给贾张氏后,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般。
他知道自己的声誉受损严重,这大院里怕是再难立足,以后这调解员的位置怕是不能再想。
想着这么多年自己一心为大院付出,如今却落得这般下场,不禁悲从中来。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他只能慢慢寻找机会重新挽回一些形象。
贾张氏攥着手里的三百块钱欣喜之色溢于言表,转头看到抹泪的秦淮茹,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大步过去伸手就要打。
傻柱这时忍不住了,走上前去拉住贾张氏,“够了,贾大妈你这么闹下去不嫌丢人啊?”
贾张氏被傻柱一拉,像是找到了新的发泄口,“傻柱,你还护着她,你们是不是也有一腿?”
傻柱气得满脸通红。
“都住手,像什么样子!”
刘海忠面容严肃地看向众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谁要是再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以后大伙都约束好自己的行为,我绝不容许有这种伤风败俗之事在大院发生。”
贾张氏冷哼一声,攥着三百块钱朝自家西厢房走去。
秦淮茹也没脸待在院里,随着贾张氏回家去了。
不得不说贾张氏讹钱的行为算是害苦了秦淮茹。
她也不想想,以后秦淮茹早晚都要被调回车间,在车间内没了易中海的庇护,秦淮茹一个女学徒工的处境可想而知。
当然了,方才秦淮茹为了脱身,已经卖了易中海一次。
她和婆婆贾张氏算是老大别嫌老二,谁也甭说谁。
易中海算是脑瓜子拎的比较清的,断尾求生短时间解决了麻烦。
“老易啊,你说你怎么回事,你这样让咱们院的人出门还怎么抬头!”
刘海忠叹了口气来到易中海身边,脸上一片深沉,还把一只手搭在了易中海肩膀,“不管怎么样,即便你是出于好心,也不该把秦淮茹约到菜窖里谈事情啊!”
“对啊,老易,你看这事闹得,这以后大院住户怎么看你。”
阎埠贵也在旁边搭着腔。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老易啊........”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要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菜窖门卡死,今天至于发生这样的事吗?”易中海见许大茂溜达过来,蹭一下火气就上来了,“搞出这么大动静,你脱不了干系。”
许大茂一听,差点气得鼻子冒烟。
“好你个易中海,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怪上我了,我看贾张氏刚才就应该把你送到派出所,给你定个流氓罪。”
“你特么也配当人了,整天在院里人模狗样的,没看出来还惦记着徒弟的媳妇呢。呵呵,也是啊,毕竟秦淮茹长得不错,没准弄好了还能给你生个带把的小子。”
许大茂一开喷就停不下来。
“合着你找到一大爷提出把傻柱赶出大院,打的就是秦淮茹的主意,傻柱这才搬走几天,你就已经迫不及待了,直接把秦淮茹带到了菜窖里。”
“易中海,你说,你跟秦淮茹这是第几次去菜窖办事了?”
许大茂一番话,听到在场几人目露惊讶,这是打算彻底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的节奏啊!!!
赶走傻柱、第几次去菜窖、办事,这几个词一出,刘海忠、阎埠贵等人脸色都麻了。
尤其傻柱在听到“办事”的时候,一张菊花老脸已经黑漆一片。
他傻柱守了秦淮茹这么多年,更是没少接济,终于把贾东旭盼死了,结果怎么着?!
就是摸了摸手,偶尔被秦淮茹抱着胳膊蹭一蹭。
反观易中海呢,人家两个都不知道钻了多少次菜窖了,在里边干了啥事不言而喻。
总不能两人到菜窖里去谈天气吧。
有什么事不能白天说,就算白天上班忙,那晚上在院里也没法说?非得大晚上等大伙睡熟了到菜窖里去说?!!!
恐怕就连傻子都知道这两人肯定不清楚。
“刘海忠,刚许大茂说是易中海出主意赶我走的?”傻柱忍不了一点,像变了个人似的质问刘海忠。
刘海忠被傻柱盯的心里直突突,他可没见傻柱这样子过,就跟被人强了他媳妇一样。
“这个......确实是老易先提出来的.......”
傻柱深吸一口气,朝着易中海骂出一句国粹:“易中海,我草尼玛,你老实说,你跟秦淮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易中海也懵了,好几十年没人这么骂过他了。
反应过伸手指着傻柱:“柱子,你......你怎么能骂我......”
“骂你?我还打你呢!”
说着,傻柱冲上去对着易中海面部就是一记炮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