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浩心中有谱了,在脑海里构建出简易的设计图。他道:“一大妈,把这个跨院改成独门独院,里里外外包材料包人工费,最低最低不下两千块,你确定要推平重建?”
两千块很多,但为了小狗蛋好说媒娶到媳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毕竟,能在四九城有独门独院,有小车有自行车的家庭不多。
看向不远处玩雪的小狗蛋,吴秀清目光坚定,重重点头:“麻烦黄主任,材料费和工钱一分都不会少的。”
黄浩:“那行,这个院子的建造事宜我交给钱多才,让他组织一个临时施工队。”
“那行,就交给小钱。”吴秀清知道黄浩要调到区里去,而钱多才是副主任,加上与黄浩的关系,接手街道办顺理成章。
…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黄浩,安大兴调到区里,钱多才自然而然成为街道办主任。
冉兴中重新回到讲台上课,这一次回学校算是扬眉吐气,学校校长亲自率领全体教师欢迎,并给他安了一个名誉副校长,挂个名没有实权。
至于儿子小徐雷上学问题,现在腊月基地那边放寒假。等过年完年基地开学,再让他回学校。
至于四九城这边的学校,因为种种原因暂时没有复课。
小狗蛋相了三四个姑娘没成,纵使家庭条件再好,也掩盖不了智商问题。想到要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四九城没几个姑娘愿意。
城里姑娘不愿意,媒婆将目光放到乡下农村,吴秀清点头同意。
徐江在四九城待了半个月,要回基地,阿娇不舍道:“再过十来天就要过年,一家人团聚不好吗?非要分开去基地?”
徐江缓缓道:“我身为基地首长,大过年在四九城享受,多多少少影响不好。最起码每年大年初一那场狩猎,我要在基地同志面前露个脸。”
“再说,大过年正是跑人情送礼的时候,肯定有不少人跑来送礼,我懒得应付。到时候一句我不在四九城,将他们都打发了。”
“哼,臭美了你。你以为你是香饽饽,别人赶着给你送礼?”阿娇嘴上嘲讽。
....
徐江开着运7从军用机场起飞,经过大半天时间在基地降落,接机的依旧是曾存继和耿尽忠等6名飞行员。
上车坐到后排,徐江问:“不在这半个月,基地有什么事吗?”
曾存继缓缓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地震受灾群众已经安置妥当,等首长你回来给他们牵红线办理结婚证。”
“至于受灾导致无家可归的孤儿,按照之前商量好的,有领养意愿的同志已经领养了一儿一女,我还组织几场大型的认亲,在大家的见证下认亲。”
徐江满意点点头:“虽然不亲生的,但也算另类的儿女双全,等老了也能体验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也有人养老送终。”
“那个....”
曾存继吞吞吐吐道:“我老丈人老两口...”
徐江淡淡一笑:“你放心吧,你在基地吃糠咽菜,他们在四九城吃香喝辣。你老丈人又重新回到教室当老师,还是挂着名誉副校长的。四九城的生活质量比基地强多了。”
把徐江送到家,曾存继开车回去。
走进屋,徐江有点晃神。基地这边这个家虽然小,但给他一种空荡冷清。四九城那边的家虽空旷,但充满家的欢声笑语很温馨。
之后的时间,徐江赶在过年前,给基地未婚同志发媳妇办理结婚证,让他们成家立业过一个幸福年。
在喜气洋洋的氛围中,很快来到1977年大年初一...
基地前方空地一个个方阵排列,徐江像是将军一样背负双手巡视,大家的视线随着徐江移动而移动。
今天大年初一,又到每年一次的狩猎活动。
这场狩猎活动持续十几年,虽然基地现在能保障日常肉食消耗,但大家依旧期待狩猎。
哨台上,哨兵王德发拿着望远镜留意天边情况。
他的媳妇围绕在身边,满是好奇和激动,很期待这场狩猎是不是像传说中那副黑云压城的震撼场景。
这位叫王德发是一位四十多岁的老哨兵。围绕在身边的媳妇是地震受灾的群众,安置到基地之后跟王德发组成新的家庭。
他们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不太可能有自己亲生的孩子,王德发按规定领养一儿一女两个孤儿。
“德发,你们说的老天爷赏肉吃的奇观还有多久?”王德发他的媳妇询问。
“爸,我快等不及了,我也好奇。”王石头双手撑着哨台的护栏远眺。
王德发放下望远镜,看向一旁的小女孩,伸手轻抚她的头发。这个领养的女儿从一开始就是这副郁郁模样,好像被那场天崩地裂的大地震吓得丢了魂。
王德发带到医疗部去看医生,医生说这是大地震造成的心理创伤,基地目前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证她开心快乐,用时间和关爱一点点抹去大地震带来的心理创伤。
今天狩猎,家家户户带着家人出来看个新鲜,王德发利用职务之便,把妻儿带到哨台视野开阔的绝佳地方,让这个领养的女儿出来散散心。
王德发缓缓道:“丫头...”
“没事的爸,我没事的。”王大丫感觉到养父的关心,她挤出一丝微笑。
但谁都看的出来,她笑的很勉强。
王德发蹲在王大丫跟前,将望远镜递过去:“丫头,你帮爸爸侦查好不好?用这个能看的更远,看到的风景更好。”
轰隆隆...
突然天地间传来滚滚巨响,地面出现晃动,轰隆隆久久不绝似天塌地陷。
十几年狩猎经验,王德发知道出现兽潮,他本能收回望远镜起身侦查...
啊啊啊....
王大丫双手紧紧捂住耳朵,发出尖锐刺耳的恐慌:“地震来了,快跑地震来了...爸...妈...”
下一秒,她出现应激反应,身体突然绷的笔直瞬间僵硬,眼前一黑没了意识,整个人像木头一样直挺挺栽倒。
王德发大惊,抱起王大丫拼命摇:“丫头...丫头你快醒醒...”
拼命摇了半天,身体软塌塌像扶不起来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