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邪明白,处理好后续事宜同样至关重要。
于是,在安顿好莫倾城,确保她的情绪稍有平复之后。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队长的号码。
电话那头,队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林邪简洁明了地报告了今晚发生的一切,
并着重提到了那具神秘的药人。
他让队长找人去将药人的给带回去。
林邪心里清楚,这药人绝非寻常之物。
它或许隐藏着关于其族类弱点的关键线索。
甚至有可能,是解开制造药人秘密的钥匙。
每一点关于敌人的情报,都可能是扭转战局、保护更多人性命的重要资本。
次日清晨,林邪驱车送莫倾城到了倾城集团。
目送她进公司之后,林邪才调转车头,独自一人回到了位于城市另一端的老宅。
老宅外爬满藤蔓的石墙,显得沉稳而又神秘。
药人事件的余波未平。
不仅在坊间引起轩然大波,也引起了队长及整个警界的高度关注。
刚一踏进家门,林邪就被队长缠上了。
“你放心吧,关于药人的事,我并没有告诉明琳她们。”
队长似乎看穿了林邪心中的顾虑,直接开口道。
随即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急切:
“哦,对了,你说的药材,我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林邪的目光变得深邃,沉声道:
“首先我要炼制丹药,完成后,我希望你能陪我去一趟停尸间,我想更细致地研究那具药人的尸体。”
说完林邪便走进了丹药房。
这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草药香,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整齐排列。
原本粗糙的药材经过精心处理。
该磨成细腻粉末的已经磨好,需熬煮的则变成了稠厚的药泥。
一切都已准备好,只待被投入那古老的丹炉中。
队长站在一旁,关切地询问:
“昨晚你有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
林邪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笑意:
“若论最大收获,就是那具活生生的药人样本,左虚子的实验虽然尚有不足,但我相信他绝不会轻易放弃。
现在我们是在与时间赛跑,必须抢在他完善计划之前找到破解之道,
但愿我们能从药人身上找到一丝线索,
否则,一旦让左虚子的计划得逞,后果将不堪设想。”
说罢,林邪全神贯注于调整丹炉下方的火焰。
他精准操控着每一次升腾的火苗,
脸上神色逐渐凝重。
约莫一个小时后,
林邪终于长舒一口气,
露出满意的微笑:
“成了,只需静静等待一日,便可开启丹炉取丹。”
队长眉头微蹙:
“你炼制的丹药,是用来对付药人的吗?”
林邪闻言,嘴角上扬:
“谁说丹药一定是给药人服用的呢?”
队长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这些丹药是要给你自己吃的?”
林邪轻轻挑了挑眉,对于队长的问题,并未给予直接回应。
“走吧,先去看看昨晚带回去的药人。”
林邪带着队长往外走,二人一同上了车。
药人确实非同小可,现在被放在一个鲜为人知的地方。
毕竟这样超越常理的存在,一旦曝光于镁光灯下。
极有可能在社会上掀起轩然大波,引发公众难以预料的恐慌与混乱。
不多时,二人抵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平时少有人迹的偏僻停尸间。
这里除了昏黄的灯光外,就只剩下无尽的寂静与沉闷。
林邪的目光,缓缓落在那覆盖着白布的药人之上,却没有急于揭开谜底。
反倒是静立一旁,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队长见状,不由得好奇地发问,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探究:
“你不是来研究药人的吗,怎么还不开始?”
林邪随口抛出一句:
“你不觉得这地方,阴森得有些过分了吗?”
这话一出,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惊恐之情溢于言表。
几乎是本能地往林邪身后躲闪。
“阴森?难道是因为那个‘药人’?”
队长的声音微微颤抖,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起初,他确实是被林邪的话吓得不轻。
但当他注意到,林邪那双充满探索意味的眼睛,正饶有兴致地审视着自己时,
心中忽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你…你在耍我?”
队长猛地反应过来,
脸上愤怒与羞恼并存,
眼看就要发作。
林邪见势不妙,
连忙抢在前头解释道:
“哎,别急着生气嘛,我是说,这房间的窗户没关严实,风吹进来,自然觉得有点凉飕飕的,你说是不是?”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
仿佛刚才的小恶作剧,不过是他无意间的玩笑。
玩笑过后,就要开始做正经事了。
林邪揭开了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眼前所见之物令人不禁皱眉。
曾经活生生的人,
如今已被摧残得面目全非。
肢体扭曲,
皮肉模糊,
几乎难以辨认其原有的面貌。
他从一旁拿起一双洁白无瑕的手套,细致地戴上。
随后,开始在那已无生命气息的身体上,仔细摸索。
“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队长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闻言,林邪的动作暂停片刻。
随后他轻轻脱下手套,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个人体内的生理机能,显然已完全崩溃,连最基本的运动系统也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
左虚子到底是如何让这样一个人,重获行动能力的呢?
尽管世上有不少稀奇古怪的药材,能够起死回生或增强人体机能。
但要做到如此翻天覆地的改变,简直是匪夷所思。
“给我拿一盆温水来,温度要适中。”
林邪向队长吩咐道,声音冷静而坚定。
遵照林邪的指示,队长立刻行动起来。
趁着这个空档,林邪运用其熟练的手法,
精准地从尸体上割下一块已经开始腐烂的肉块。
队长把水端来后,林邪将其轻轻投入温水中。
随后,他开始了一场细致入微的大解剖。
那药人的肉体腐败至极,四周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然而,在这刺鼻的气息中,隐约夹杂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味。
“你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