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徐的,你莫要胡言乱语!
一笔几十文的账还要请账房!”
邱侃感觉要气炸了。
这个姓徐的赢了还要继续羞辱他。
“邱公子,账都没算完就想走,莫不是心虚了!”
徐子建可不惯着他。
最后裁判孔方平裁定立刻调集账房过来!
徐子建将契约拿给盛家姓楚的账房。
“这账数目有些大!怕是需要一些时间!几位大人、公子请等候片刻!”
楚账房看完契约后,朝几人行礼道。
“无妨!楚先生慢慢算!可别算多了,否则我怕两位承受不住!”
徐子建看着邱侃两人,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
“姓徐的,你吓唬谁呢?
就那点点钱,能有多少!”
邱侃虽然输了,可是嘴巴依旧很硬,一直喋喋不休。
徐子建心中冷笑,没有搭理这个小人。
希望待会你的嘴巴还能这么硬!
楚账房在众人面前噼里啪啦地拨动算盘。
一盏茶过后
楚账房将邱侃和荣焕欠的账算了出来!
他脸色有些不安地将算出来的结果,写到宣纸上,交给裁判登州知府孔方平。
楚账房算完后,头冒冷汗!
算账是他的专长,累倒是不累,主要是吓的!
这算出来的结果太吓了人了!
这钱谁能还得起?
孔方平接过宣纸,脸色一变,急忙问道:
“这……
楚账房你这算出来的确定没错吗?”
盛宏注意到孔方平的脸色不对劲。
他站起身直接凑过去看了一眼,随后便愣在当场。
他指着宣纸上的内容,吞了一口口水说道:“楚账房,你这账是不是算错了!”
“回禀,孔知州!盛通判!这数小人害怕算错,刻意多算了三遍了!
壹兆 零玖佰玖拾伍亿 壹仟壹佰陆拾贰万 柒仟柒佰柒拾陆(1,099,511,627,776)文。
小人用性命担保绝对不会有错!”
全场宾客一阵哗然。
壹兆 零玖佰玖拾伍亿 壹仟壹佰陆拾贰万 柒仟柒佰柒拾陆(1,099,511,627,776)文。
这是什么鬼天文数字!
这钱怕是整个大周国所有铜钱,加起来都不够吧!
盛华兰看着安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徐子建,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这徐公子怎么如此厉害!
邱侃和荣焕同样听到那个数字,顿时脸色大变。
两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徐子建坐在椅子上轻轻抿了一口茶,悠悠地说道:
“我大周朝去年的赋税差不多一亿贯!
现在你两一人欠了我大周朝十年的赋税!
邱大公子!
这亿点点钱!
打算怎么还?
现钱还是银票?
邱公子这点钱……
不会是拿不出来吧!”
“姓徐的!你居然设局陷害我们?
我父亲可不会放过你!”
邱侃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不过依旧嘴硬道。
“徐公子,我知道你身份不凡!
可我富昌侯府也不差!
我姑姑可是贵妃!
你真的要与我富昌侯府为敌?”
荣焕出言威胁道。
“一个开封府尹之子!
一个富昌侯府嫡子!
就想赖我徐某人的账?
真是不知死活!”
徐子建冷冷地说道。
“姓徐的,你又是什么身份?敢不把我们两放在眼里!”
邱侃回怼道。
“徐某不过是个七品小官以及一个小小的阳谷男爵!”
徐子建淡淡地说道。
“你就是当年那个的那个徐子建?”
荣焕一脸吃惊道。
“不错!没想到荣小侯爷倒是能认出我来?”
徐子建点了点头。
荣焕深深地看了徐子建一眼,没想到在这里遇到这个瘟神。
今天怕是出门没看皇历!
“徐公明,说吧!
今日要怎么做才肯放我们俩?
那钱把富昌侯府卖了也还不上!”
他很是光棍地服软认怂。
“小侯爷!
这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官以及男爵!你何必怕他!”
邱侃一脸不解地问道。
啪!
邱侃的脸挨了一耳光!
荣焕毫不留情地出手教训邱侃。
哪里还有之前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蠢货!不想死,把你的嘴巴闭上!
这徐子建当年九岁可是打了李太尉家三公子三个耳光,都能全身而退的主!
就连大宗正端王都让他三分。
你说他今天打断你的腿,你父亲敢不敢替你出头?
我姑姑荣贵妃与他做博输了,都不敢不给!
你觉得我们两个惹得起他?”
邱侃这下被吓着了。
他没想到到这姓徐的竟然如此凶残。
一下子变得噤若寒蝉,看向徐子建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
“荣小侯爷既然如此,徐某也不是不近人情之辈!
你当着众位宾客之面,把这邱衙内唆使你之事说清楚,并且改日到盛府登门道歉!
此事便揭过!
至于,邱大公子原不原谅你就要看盛家的意思了!
盛叔叔这邱公子交由你处置!”
徐子建淡淡地说道。
荣焕很老实地站出来,朝盛家以及众位宾客行礼致歉道:
“诸位!今日与盛三公子做博乃是受邱大郎请托,过来逼婚盛家!
在次给盛大人赔不是了!荣某改日一定请父亲一起过来登门道歉。
还请盛大人原谅则个!”
说罢,还朝盛宏行了一个大礼。
毕竟比起那恐怖的10亿贯赌注,丢点脸面不算什么。
盛弘没想到徐子建居然能让这荣小侯爷服软。
看到荣焕在他面前道歉,连忙过去将他扶起宽慰道:
“小侯爷!今日乃是我那小儿学艺不精!非你一人之过也,不若两家化干戈为玉帛!”
盛宏心里虽然也恨透了这纨绔的荣焕,不过为了盛家的发展,却也不好太过开罪荣家。
他们盛家可不是徐子建,有胆量不将富昌侯府放在眼里。
至于邱侃他可没有荣焕的体面。
说到底今天罪魁祸首是邱家,盛家没有能耐报复荣家,还不如表现的大度一点。
眼看荣焕被盛家人原谅,他急了,直接跪在地上朝盛宏磕头求饶道:“盛叔父求你放过我!都是我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请你看在两家是世交的份上替我,向徐郎君求求情!”
“哼!我盛家好酒好菜的招待!
没想到,邱公子居然带人来砸场子!
如今还有脸说世交?
刚刚算计我们盛家逼婚的时候。
怎么不说是世交!
现在自己遭难了,又有求于盛家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王大娘一脸不忿地骂道。
她今天憋了一肚子火,终于有机会宣泄出来。
在邱侃磕得脑袋都肿起来后,盛宏终于把他扶了起来。
“邱大郎,起来吧!
回去告诉你父亲!
从今日起你我盛、邱两家桥归桥路归路!
互不相欠,老死不相往来!
你走吧!”
盛宏叹了一口气道。
......
待邱侃和荣焕两人狼狈离开了盛家。
如今徐子建也算是盛家的贵客了,被安排到前厅客座上。
他刚刚接过盛家下人送来的茶汤轻轻抿了一口。
盛长柏突然站出来,朝徐子建行礼一个大礼道:
“今日多亏了,公明兄出手相助!
否则,我大姐的及笄礼怕是难以收场!
至于那两个珍贵的济窑,徐兄还是带回去吧!”
“这可是徐公子送给华儿的礼物......”
王若福有点舍不得。
结果被自家丈夫和婆婆狠狠地瞪了一眼,乖乖闭上嘴。
“徐贤侄,我家长柏说的对,这东西太珍贵了!
你还是拿回去吧!
你今日对盛家的帮助已经够多了!”
徐子建沉吟了一会,在纠结要不要和盛老夫人相认。
至于这礼物自然是要留给盛华兰的。
“这礼物.....”
徐子建刚刚要张嘴,突然书童周森来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徐子建闻言脸色一变,急忙站起来身来向盛家人告辞。
“诸位,徐某有急事要处理!改日登门拜别!”
说罢,便匆匆离开。
徐子建路过门口盛明兰身边的时候,刻意多看了这个原剧中的女主两眼。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这女的果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