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雄强忍着内心的不满,脸上依旧挂着虚伪的笑容,回应道:
“陈副总啊,这件事情其实非常简单,您只需要乖乖地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还有哦,您得提前准备好足量的啤酒和花生,然后舒舒服服地坐下来看一场大戏。”
“不出意外的话,大概在一个月之内,就能听到相关的好消息传来啦。”
接着,张雄又补充说道:“此外,我还得提醒您一下,务必在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把咱们店里所有他们的库存全部清理掉。”
“而且这次可是下血本大甩卖哦,统统以五折的价格出售!最关键的是速度一定要快,千万别再往自家宠物店里上新货了哟。”
听到这里,陈信都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他怎么也想不到,不仅要贱价处理这些库存商品,竟然还要将货物运往其他地方。
究竟这是谁想出的如此诡异的主意?难道是张雄?还是张强?还是马壮?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们居然一直捂着这批货物,苦苦忍耐等待合适的时机。
最后要么以极低的价格大肆抛售,甚至有可能干脆拿去捐赠,这种反常的举动实在是太过离奇了。
尽管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但陈信都最终还是选择坚定地信任张雄。
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张雄的决策向来都是十分靠谱的。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点头应承下来,表示会完全按照张雄所说的去执行。
在那略显昏暗且弥漫着淡淡烟草味的会议室里,陈妍坐在会议桌旁,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
此时,她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张强之前跟她说过的那些话,那些话如同一条无形的丝线,将她的思绪紧紧牵扯。
她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担忧,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张雄,直接开口问道:
“大伯,我一直想不明白,咱们为什么要把剩余的那些货都放到货柜码头那边呢?”
“那地方人员流动复杂,货物又那么集中,这不是更容易出问题吗?万一出了差错,咱们这损失可就大了去了呀。”
张雄听到陈妍的话,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坐直,嘴角不自然地微微上扬起来,露出了那种带着些许狡黠、贱贱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然后开始跟陈妍解释起来。
“丫头啊,如果不会出问题,你觉得我会把货放到那边去吗?我又不是脑子糊涂了。”
“现在情况特殊,我们只能先把他们的产品进行甩卖。放在货柜码头那边的那些货,就联系联系其他宠物店,低价卖给他们。”
“虽然这样利润会少一些,但总比砸在自己手里强。咱们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灵活变通,不能死脑筋。”
说到这里,张雄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张强跟他描述的那所谓的奇景,那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放大。
他眼睛微微一亮,转头对着坐在一旁的史诗韵和陈妍等几位女性接着说道:
“对了,你们女生平时用的那些女性用品,如果有用壮臣这个牌子的,就尽早采购一大批吧。”
“你们也应该能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的,这东西的质量情况肯定会有大变化,到时候你们想再买可就没机会了。”
陈妍和史诗韵听到张雄的话,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起张强之前提到的那些事,那些不堪的细节如同令人作呕的苍蝇在她们的脑海中嗡嗡乱飞。
陈妍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恶心的感觉直往上涌,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巴,身体微微颤抖着。
史诗韵的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眼中满是厌恶和嫌弃。两人实在不想再继续听下去,陈妍强忍着恶心,有气无力地说道:
“大伯,我们大概了解了。”随后,她们便草草结束了这场让她们倍感不适的会议。
陈妍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会议室,到了外面的走廊,她再也忍不住,扶着墙呕吐起来,仿佛要把心中的厌恶都吐出来一般。
而史诗韵则跟在后面,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中也满是无奈和反感。
在一个阳光有些慵懒的午后,张强乘坐着那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稳稳地朝着市政府大楼疾驰而去。
车子在大楼前的广场上优雅地停下,张强身着一身剪裁合身的高级西装,皮鞋锃亮,他从车上下来,身姿挺拔,气场十足。
这时,黄嘉欣已经在大楼门口等候多时了,她穿着一身职业套装,妆容精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看到张强到来,她热情地迎了上去,用甜美的声音说道:“强哥,欢迎您,我带您去会议室。”
张强微微点头,跟着黄嘉欣踏入了市政府大楼。大楼内部宽敞明亮,装修得十分气派,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出两人的身影。
他们沿着长长的走廊前行,周围不时有工作人员匆匆走过,向他们投来恭敬的目光。
很快,他们来到了会议室的门前,黄嘉欣轻轻推开房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张强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市长张国立正和几位官员围坐在会议桌旁交谈着。
张强一进门,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他。张强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快步走到张国立面前,伸出了手,说道:
“张市长,久仰大名,今天终于又有机会见面了。”
张国立也站起身来,热情地握住张强的手,爽朗地笑道:“张董,欢迎欢迎,我们可是盼着您来呢。”
接着,张强又依次和其他在场的人员握手,每一次握手都伴随着简短而亲切的问候,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热烈起来。
就在张强和众人寒暄的时候,黄华也悄悄地走进了会议室。
他原本也是这场会议的重要参与者,但是因为黄嘉欣也在,他不想太过于张扬,于是低调地选择了坐在较后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