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由于春节刚过没多久的原因。
银河夜总会的生意很好,人来人往的,红姐也因为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而精神紧张,没过多久她就喝醉了。
喝醉之前,她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眼神迷离,红唇微张的对我吐槽着:“你说这叫什么事情啊,本来我日子过的挺悠闲的,世界各地的去旅游,结果被你卷入宋汉东的事情中去了,今天怕别人杀我,明天也怕别人杀我,姐姐我钱还没花完呢……”
“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我也叹了口气。
红姐摆了摆手,醉醺醺的说道:“对不起有什么用,发生都发生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就当我倒霉吧。”
再接着,红姐说着说着,便倒在沙发上面睡着了。
精致的脸蛋上满是酒后的酡红。
一直到脖颈处,全都红了。
再下面,虽然她今天穿着的是羊毛衫,衣领处并没有走光,但因为她侧躺在沙发上有些倾斜的缘故,导致她的身材曲线完完整整的展现了出来。
被黑色羊毛衫包裹着的胸部曲线傲人。
双腿更是修长。
不得不承认,红姐是一个很有女强人魅力的女人,偶尔也有点古灵精怪,身上有点萧瑾瑜的影子,让人难以捉摸,只不过红姐要更加成熟一些。
在包间里坐了一会之后。
我扶着红姐起身,打算送她回家。
红姐也有所察觉,满脸酡红的睁眼开,眼神迷离,晕晕乎乎的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家,我还要喝,我还没喝够呢。”
红姐挣扎了起来。
我也哄着她说道:“现在太晚了,我们回家再喝,等到了家里,你想怎么喝,我都陪着你。”
“我,我不要,你个骗子。”
“我骗你啥了我?”
我一脸的莫名其妙。
“不管,你就是个骗子,骗子,你们男人都是骗子……”
红姐嘟囔了一会,再次睡着了。
我见状不禁想笑,很少看到红姐这么幼稚的一面,于是扶着她走出了包间门,而一直守在外面的陈庆之随之也跟在了我的身后。
现在已经是凌晨过12点了。
可是夜总会里面的人依旧很多,烟雾腾腾,小姐,服务员,走来走去,时不时还有客人搂着公主小妹醉醺醺的一边从包间里走出来,一边对公主小妹许诺着什么。
我所过之处。
时不时有人叫着我东哥。
现在我已经适应了这一点,自从去年云龙山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在滨海的名气直追当初的顾卫公,哪怕是张宪刚现在名气跟我也比不了。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张宪刚老了,而我正年轻。
最关键的是,我生死危急时候,以一敌二,反杀两人的事情在这个时间点显得太震撼人心了,而人都是慕强的动物,谁也不例外。
“东哥,你和红姐走了啊?”
徐阳现在是银河夜总会看场子的。
他此时正跟银河夜总会大总管陈道德两个人狼狈为奸的趴在收银台跟收银台小姐姐搭讪聊天,在看到我和陈红出来,立刻对我说了一句。
至于陈道德更是滑稽。
四十多岁的人了,看到我居然对我立正敬了一个礼,并且敬礼的手是反着敬礼的,那脊梁佝偻点头哈腰,恭送我的样子,像极了汉奸。
我也知道陈道德是故意敬礼敬反了的。
不过我还是不禁感叹,在现在节奏这么快的社会里,有人外表年轻,但里面老了,有人外表老了,但依旧年轻,陈道德便是年轻的那一个。
“你们玩,我把红姐送回去。”
我停下来跟陈道德和徐阳聊了几句。
现在宋汉东已经跑到美国了,我是又惆怅,又紧绷着的神经松了一口气,惆怅是因为做了那么多努力,没有能够把宋汉东给按死。
松了一口气是因为心腹大患走了,没有那么强的危机感了。
有时候我也挺羡慕红姐的,起码她想喝醉的时候,她就可以喝醉,不像我,哪怕是喝酒,想放纵,也会下意识提醒自己不要喝的烂醉如泥。
因为一喝的烂醉如泥,就会失去对自身的掌控。
在跟陈道德和徐阳他们聊了几句之后,我先是打电话给了潘龙,让他把车开到会所门口,而我则是带着红姐和陈庆之一起下楼。
不过在电梯到一楼准备出去的时候。
有一个差不多30岁左右,皮肤暗沉,脖颈有蝎子纹身,带着鸭舌帽,个子很高的男人站在电梯口,他见电梯里面有人,便站到了一边让我们先出来。
然而,就在我们出来的一瞬间。
这个男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眼神阴冷,对着我便要开枪起来。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
正是斌公子派到滨海来杀我的张明高,而张明高自从第一次失手之后,他便一直潜伏在滨海一家比较简陋的浴室里面。
深入简出。
等待机会。
在他知道宋汉东昨天晚上逃到美国之后,他便知道机会来了,所以便蹲守在了银河夜总会的外面,一直等到潘龙开着迈巴赫停在了门口。
张明高判断出我要出来了。
于是张明高双手插在口袋,戴着鸭舌帽便走了进来,刚好碰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我,接着眼神不露痕迹的瞥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陈庆之。
虽然他没有跟陈庆之正面动手过。
但他知道陈庆之是一个很不好惹的角色,嗅觉也很灵敏,所以在最开始看到我时候,张明高并没有选择动手,而是低眉顺目的站到了一边。
一直到我带着红姐和陈庆之从电梯里出来之后。
张明高这才决定动手。
他没有去管陈庆之,而是第一时间用枪指向了我,手枪保险早在之前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但就当他指着我的后背准备开枪的时候。
眼神瞬间一凝。
一股浓烈的危险瞬间扑面而来。
因为他看到我突然搂着身边的红姐向前面扑了出去,速度之快,他甚至都停顿了一秒,但手里的枪还是顺势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带着硝烟味的枪声瞬间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