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掉了,今天在机场,我被通知限制出境了。”
回到家里。
宋汉东大马金刀的坐在客厅,身边站着一群保镖,唐兵等几个大将也站在他的旁边,眼神阴沉的宋汉东打电话给了斌公子,把今天去机场,然后被限制出境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燕京。
斌公子接到宋汉东的电话,也是脸色相当的不好看,接着在电话里问道:“你觉得是有人要动你,还是要动老头子?”
“不知道。”
宋汉东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说道:“你最好祈祷上面是要动的我,要是动的老爷子,我们都翻不了身。”
说到这里,宋汉东停顿了一下,又道:“斌哥,现在我弟弟死了,我两个儿子和老婆也被安排出国了,如果真要动我的话,我看不到希望,也不一定能够扛多久的。”
斌公子听出了宋汉东话里威胁的意思,忽然怒了:“宋汉东,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别忘了,没有我,你哪有今天?”
“是,我承认,没有你,我没有今天。”
宋汉东点了一根烟,慢条斯理的说道:“但我们之间不是相互的吗?你给了我往上走的通道,我给了你钱,这些年,你控股的公司从汉东集团前前后后拿走也有不少钱了吧?”
斌公子沉默了片刻:“我们之间一定要走到这一步吗?”
宋汉东摇头道:“不是我想走到这一步,而是过河拆桥的例子太多,我现在有点害怕自己成了你们保全自己的弃子,想让我闭嘴也可以,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帮我做掉林东,第二个条件,让我出境,等事情平息了下来,我再回来,亲自了结林东。”
斌公子怒道:“你现在已经被限制出境了,我怎么让你出境?”
宋汉东说道:“我公司有私人飞机,回头我让公司申请飞往美国的航线,到时候你帮我运作一下,批准航线,我坐公司飞机飞往美国。”
“行,你先申请吧,这边我会帮你疏通空管部门的关系的,先挂了。”
燕京。
斌公子在跟宋汉东说完之后,忽然手背青筋暴凸,面目狰狞的把手机给砸在了墙上,砰的一声,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一旁的夏婷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
夏婷很少看到斌公子这么失去理智过,连忙关心的问了起来。
斌公子阴冷着脸说道:“养了一条喂不熟的白眼狼。”
……
3月20号。
由于宋汉东现在的负面新闻已经在网上完全发酵起来了,虽说前几天,省里有人打招呼,让宋汉东的黑料在网上一夜之间消失了。
但自从省宣传部副部长王政临以及公安厅副厅长杨东明接连被纪委带走调查之后。
省里一下子风声鹤唳起来。
没有人再敢轻易插手宋汉东的事情,这便导致宋汉东的黑料再次曝光出来,所有人都在看风向,而就目前的风向来说,宋汉东是要倒台的迹象。
因为一个大人物的倒台。
他永远不是一瞬间倒台的。
往往是先曝光出很多负面爆料,然后没过多久,便会有有关部门上门找他去谈话。
3月21号。
我带着陈庆之几个人到了省城,跟陈道德还有潘龙几个人见了面,一起见面的还有张晨浩和李乾坤,张晨浩也是这两天才知道我要对付宋汉东,惊的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怎么也没想到我居然胆大包天到要去动宋汉东的地步。
这完全是等于一个蚂蚁举着一把巍峨耸立的巨剑,然后要去将天捅一个窟窿。
张晨浩不得不震惊。
所以在知道我要来省城之后,张晨浩也跟着一起过来了,在见到陈道德之后,我便看着陈道德问了起来:“怎么样,在里面没吃苦吧?”
“没有。”
陈道德嘿嘿一笑,说道:“在里面都没人敢动我的。”
潘龙站在一旁没说话,其实这几天,他除了一边在外面关注着网上有关于宋汉东动态的同时,便是守在成武分局办案大厅外面。
只要有人进来。
潘龙就会过去跟对方聊上几句,聊天的内容也很简单,那就是里面一个跛腿的老头是他的小三爷,进去之后都给他老实一点,不该动的人不要动。
人的名树的影。
潘龙一米八几的个子,一身的江湖气,这大半年来也跟我后面见识了不少大人物,气场早就养了起来,在他关照之后,还真的没人敢进去动陈道德。
再加上陈道德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子。
这便导致陈道德在进去的很多人眼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神秘感,在不知道陈道德底细之前,也没人愿意得罪他,客客气气的叫他一声小三爷,认为他是什么江湖大佬,毕竟不是大佬,谁能够会被宋汉东这样的枭雄亲自关照公安局把他给带进来?
而事实上,如果他们知道陈道德底细,就更不愿意得罪他了,有陈庆之这么个猛人在,谁愿意轻易的去得罪陈道德?
在跟陈道德聊完之后。
我和李乾坤还有张晨浩找了一家私人饭店,几个人吃完饭,李乾坤对着我问了起来:“前些天有枪手要杀你,这几天有动静没?”
“没有,可能躲起来了。”
我摇了摇头。
这几天我基本上哪里都没去,除了家里就是银河夜总会,在银河夜总会,那个枪手是肯定没机会对我下手的,在家里,窗户阳台关好的情况下,一楼门口处有陈庆之一夫当关,对方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李乾坤闻言松了口气:“还是要注意点好,这几天省里有好几个副厅以上的干部被纪委找谈话了,宋汉东也没有露面,你要防止他狗急跳墙。”
张晨浩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侧头看着我和李乾坤,忍不住问道:“这宋汉东以前威风凛凛的,就这么倒了?这他妈怎么感觉有些儿戏啊。”
我没说话。
虽说我和宋汉东之间有过节,不死不休的那种,但我知道宋汉东的倒台其实跟我没有多大关系的,更多的原因是在燕京那边。
李乾坤的爷爷是副省长级别的,他知道的事情比较多,他见张晨浩好奇,看了一眼张晨浩,相当忌讳的说道:“政治斗争从来都是残酷的,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要么你死,要么我亡,宋汉东也不过就是他们斗争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