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可以派人勾引他,派多几个一起?”
纪怀澈噎住,慌乱无措一瞬,又立刻回过神,清了清嗓子:“这样有辱斯文,我们可是五宗的亲传弟子,放下身态去讨好一个妖族少主的话——”
“若是传出去,我们情何以堪?”
徐泽川好奇:“你们凌虚宗的,还会在意没有的东西?”
云泱咬牙:“怎么?舔不到女神,开始疯咬别人。”
舔狗做腻了,现在做疯狗了?
“你们不是孩子都有了吗?”徐泽川拧眉,“怎么现在去勾引一下就不行了?”
纪怀澈打了个手势:“我暗恋他不行呀!我不想利用我喜欢的人不行吗?”
徐泽川恶寒:“喜欢个妖?”
纪怀澈面不改色:“你喜欢沈听妤就行,我喜欢个妖就不行吗?”
徐泽川:……
该死的,一生之痛!
裴言澈借机插话:“求人不如求己,过几日就是小雪试炼,先商量这个吧。”
……
温清池剑一收,无声注视着江漾,运转踏雪,轻盈、飘逸。
一拳狠狠砸在江漾的腹部,又一防御符破裂。江漾趁此空隙,拉开身形,反手狠劈温清池的头。
温清池捕捉到他的攻势,敏锐往后躲闪。同时翻身踏上木桌,以掌为剑,下攻江漾裤裆。
江漾双手交错挡住温清池的手,有些气急败坏:“打架就打架,耍什么阴招?”
温清池眯了眯眼,一脚踢去,江漾骤然一轻,剑法大开大合,整个人的气质突变,浩气回肠。
温清池灵活躲闪,像一只滑不溜秋的黄鳝,还时不时趁其不备下黑手。
江漾节节后退,捂着刚被卸下的肩膀,喊道:“不打了,不打了。”
温清池骤然贴脸,江漾能清楚地细数她那细密的睫毛:“你说不打就不打了,我脸上的伤还没算呢。”
温清池猛地拽住他的衣袖,一个过肩摔压在地上,哈哈两拳往他脸上砸。
“打人不打脸没听过吗?我要是这张帅脸没了,你以后都断子绝孙。”
江漾双手为盾,威胁道:“我这身体可是你师弟的,你下得去手?”
温清池冷笑:“他只是身体太监,灵魂还是男的。他身体打的我,我只打他身体,不拖不欠。”
江漾:……
蛮不讲理!
三日后,小雪试炼。
被关押已久的各宗亲传弟子终于被放了出来,一些闭关已久的少主出关,还有一些神秘的上等妖族,也姗姗来迟。
温清池总算见到了傅砚辞说的虎族少主,和之前见到的二少主气势完全不一样,仅仅站在那,就让人敬而远之。
白虎少主冷冷瞥了眼温清池,流露出一丝厌恶。
温清池摸了摸鼻子,这不会又是叶君临的情人吧?
温清池偏了偏头,偷偷问身旁的狼族族长:“话说上一届的妖界之主是谁?小雪试炼的胜者是哪族的?”
狼族族长神色变化莫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鲛人族到——”
高昂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一时间高台之上的所有妖族都站起来,温清池和江漾不明所以,但也跟着站了起来。
乌泱泱的大部队往下走,个个面容带笑,甚至有些恭敬:“拜见,海皇。”
众人作揖,恭敬的低下头。
温清池和江漾处于队伍最后,江漾面无表情,腰宁死不屈。温清池一巴掌拍废他,摁下他的头。
温清池小声念叨:“你可别给我搞事情。”
那年,江漾双手插兜,不知何为对手?
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一个小辈都敢让他对区区一个妖主弯腰,当真是胆大包天。
江漾隔着面具,瞪了眼温清池,不情不愿地弯了下腰。
温清池微微抬眸,小心翼翼地打量来人。
海洋的精灵,深海的统治者。无论是现代还是如今,他们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他们举止优雅,轻纱衣裙犹如涌动的海浪,清透灵动。但最引人瞩目的是淡若鸢尾的面容,为首的是一名病弱的少年,好似一阵风吹过,他当场死在你面前。
“各位前辈,请起吧。”
少年旁边的是位少女,娇媚灵动宛如一朵梨花,清丽卓绝:“各族叔叔,别那么见外。”
虎族族长:“里面请。”
鲛人少年微颔首:“有劳了。”
温清池眯了眯眼,这妖族对鲛人族的态度太过诡异,是一种心悦臣服的姿态。
缩在角落,被守卫看守的各宗亲传,也注意到怪异的景象,周璟言摸了摸下巴:“都说妖族明争暗斗,谁也不服。”
“可怎么都对这鲛人族恭敬得不行。”
纪怀澈点点头:“就像在供爹。”
裴言澈努了努嘴:“用词粗鄙。”都是世家子弟,怎么能如此?
纪怀澈扫了一眼裴言澈:“也不知道是谁差点清白不保,我只是用词粗鄙,你还差点秘境淫欲。”
一幕幕差点被扒衣服的黑历史,开始清晰,裴言澈的脸黑了又黑,牙齿咬碎了都不知道如何反驳。
沈听妤,一生之痛。
嘉和眼底晦暗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
幽寂的森林,湿气浓雾常年弥漫,如今久违得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