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下次我回来!带我去看电影!”
“嗯!”
一早上,何雨水心里带着期待和许小玲离开,去西城上班了。
娄晓娥也把被子抱回去,也就抱回去了。
“阎解成!娄晓娥还有那个许小玲,昨天居然都去王二狗家睡了?”
于丽看到娄晓娥抱着被子,诧异得说道!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王二狗他家来亲戚也睡一条炕上。
还有我以前不是跟你说了吗,许小玲以前也是大院的!
她和何雨水亲如姐妹。
娄晓娥这几年和何雨水关系也好,偶尔睡一起聊天很正常。”
阎解成吃着早饭,耐心的解释道。
他倒不羡慕王二狗,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一个母老虎王二狗也能看的上,真是贱骨头打的少了。
至于想到许小玲,阎解成脸也是黑的!
中院!
“秦姐,别老是上班洗衣服,就偷看傻柱大门!
多看看你家棒梗。
这小子,前些天跑隔壁街道公共厕所,那鞭炮炸屎去了!
要不是我帮着说清,他都被上厕所的打死!”
王二狗在水池边接水,笑着逗洗衣服的秦淮茹。
都几年了,王二狗依旧感觉有意思。
“我说那天棒梗脸上有巴掌印那,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秦淮茹惊讶的说道。
“淮茹啊,二狗说的没错,棒梗你的多教育一下。
我放在地窖里的白菜,芯子好多都不见了。”
一大爷这时也出来正色的说道。
“知道了一大爷!”
秦淮茹尴尬的回道。
但秦淮茹却没有把他们的话放心上。
谁家孩子不淘,小题大做。
……
“各位同志,领导!
我叫张玉华,上海报社一个小记者。
如果对我名字陌生。
大家也可以叫我文佩!”
文化宫里,张玉华在台上侃侃而谈。
陈莹莹又一次到来紧紧盯着她。
同时,今天还有一些陌生人也进来旁听。
“我今天要说的是,在当今这个时代,居然还有人公然开历史倒车。
试图用一些艺术形式,腐蚀人民的思想和心志。
他们就是潜藏人民中的敌人!”
张玉华的话如同一口大钟,敲打大家。
大家面面相觑,这娘们不说话一说话吓死人。
聊聊艺术,聊聊人生理想,祖国大好不行吗?
老是起高调!
大家想想也对,这娘们隔空跟那个王雪的隔空对着辩论很久了。
陈莹莹看着张玉华眼神都是期待。
“就比如,廖沫沙同志,在1961在《北京晚报》上发表的一篇文章《有鬼无害论》。
我个人认为十分荒谬!”
张玉华大声说完,大家再次哗然!
“张玉华,你放肆!
今天你要是不说一二,我跟你没完!”
这时一个20多岁小伙,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说道。
他就廖沫沙的学生之一。
跟他一起来的几人,都是对张玉华怒视。
张玉华看着叫嚣之人,眼神带着笑意和不屑。
“各位,鬼这个东西,本身就不该存在。
它不现实,也不科学!
是违反唯物主义!
无论是所谓的好鬼,还是恶鬼。
就比如昆曲孟超改编的《李慧娘》故事,大家都听说过吧!
故事大意,南宋一个贪赃枉法、卖国求荣的宰相贾似道,杀害了妃子李慧娘。
李慧娘遭到杀害后,死不瞑目,变成了一头鬼,一头撞死了贾似道。
孟超这到底是在映射谁!
这李慧娘变成成鬼,又向谁复仇!
李慧娘就是一种,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大毒草!
这种毒瘤,就该被删除,就该打掉!
所以,鬼这种没有任何意义上的东西,就该消失在人民之中。”
张玉华微笑的说完,那年轻人,满头大汗秃废而坐。
“啪啪啪!!!”
大家也都赶紧纷纷鼓掌!
陈莹莹看张玉华更是眼热起来。
冯化成看张玉华也不再是爱慕,反而觉得她有点危险。
现场廖沫沙的那些门生,他们也不敢反驳张玉华的话。
这话题太高端,让人不敢回了。
在这这些人的后面,一个过来围观的中年女人,也在鼓掌。
她听张玉华的言论,居然跟自己和手下想出来的不谋而合。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宣传部电影处长!
妇联主席之一,四九城话剧社最高领导之一。等等
也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张玉华大伯的那个后台,
一个野心满满的女人,李云清。
李云清今天,也是被自己得力手下,有意无意的引到这里来。
她也想看一看,这些所谓的名人,有没有自己以后能用的人。
“小王,刚才那张玉华是谁!
很有干劲嘛!
真是不怕得罪人,敢说敢讲的!”
李云清在听了几人的话,也觉得没意思,所以就带手下出来了。
然后问道随行的秘书。
“处长,这个我倒是知道!
她叫张玉华,笔名叫文佩女士。
是远桥先生的侄女!
这次,也是代表上海报社来参加的。”
旁边女秘书赶紧说道。
“原来,是远桥先生的侄女啊!
不错,不错!”
李云清满意的点点,然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在她看来,这就是自己夹袋里的人。
尤其张玉华的言论,简直跟她不谋而合啊。
甚至就是她心里的蛔虫。
李云清现在听了张玉华的话。
更觉得那些所谓的传统戏曲,是糟粕是封建!
种花家,是时候需要有推出新的艺术了!
她看的上的艺术。
还有那些所谓的各派大家,傲气十足。
一点也不把她李云清,这片土地最尊贵的女人放在眼里。
她派去学习的人,居然没一个好好教的。
(尤其那个叫程蝶衣,不识抬举,我的人你也敢打。)
想到这里李云清咬牙切齿,气呼呼的走了。
她的秘书,也是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
她主子的脾气,她的最知道,每天都要小心谨慎。
会议结束后,其他人依旧还在交流张玉华提出的问题。
但张玉华准备走了。
因为能说的,都说完了!
“你很不错,看事物角度不同。
但你的观点,我依旧不认同!
传统艺术,有些并不是糟粕。
就像田雨同志的故事。
对于我们现在人来说,是新。
但对未来人,那就是旧,就是传统。
难道未来的人,也要像你今天一样,质疑今天的新吗。
所以新,不代表要对一些事物一刀切。
你又有点矫正过枉了!”
陈莹莹跟着张玉华出去,并且拦住了她。
然后一脸郑重的说道。
陈莹莹觉得张玉华是错的,她这几年跟王二狗认识,也是不是没有受到影响。
王二狗其实不知道,在他不经意间,说出的话。
还有一些后世的一些词语,默默的影响着周围的人,并且扩大着。
但陈莹莹也知道这种话话,不能当面上说,只能跟张玉华单独说。
“对不起,陈同志!
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张玉华优雅不失礼貌,微笑的点头说道。
大步的向外走去。
陈莹莹没有纠缠,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欣赏张玉华的文采,但对她感觉不耻。
认为她就是个投机者,喜欢踩别人突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