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杰伸手朝徐金彩的衣裳里探去,刚刚败落的欲望又起来了,他贪婪地凑近她:“跟了我,不会让你委屈的。”
徐金彩喜欢江璟。
她紧紧捏着手,可害怕他会杀人,只能默默忍受。
“你、你这样,久酥会生气的,她、她说过…”男人的手一直在她的身上游走,从未有过的情愫在心底蔓延,她呼吸不稳,喘息道,“只喜欢…身心一人…”
然而这事,宇文杰早已了解过。
他道:“我会跟她说,我没有过女人…”
“唔…不要…”
“我听说你喜欢江璟,我教你如何勾引男人。”
徐金彩一点点沦陷。
——
皇宫上方的天空,如同徐皇的脸色那么阴沉。
久酥止步,沉声道:“不对,那嫔妃应该是冤死的,他们是替人背了黑锅,殷贵妃侍女进去之前,应该是别人,春嫔是被人诬陷的。”
江璟并不知道。
外男都没敢上前抬头看。
“为何?你看到屋里有人躲藏?”
久酥捏住男人的衣袖,雨水落在手背上,愈发白皙,她回忆道:“我们路过时,听到了激烈的呼喊声,她的身上必定留下痕迹,但…”
她记得春嫔跑出来时,只简单披了件衣裳。
脖颈没有一处伤痕。
“她像是刚睡醒。”
江璟道:“去看看她的尸体,便真相大白了。”
此事,宫里的太监,正推着一辆车,不耐烦地朝宫外走去,嘴里还骂着领头太监的坏话。
久酥凑过去,小声问:“你说的可是内务府总管吴公公?”
“对!”小太监点头,回过神,转头看向问话的人,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啊,不要告诉吴总管!”
久酥摆手,点头道:“工作辛苦,吐槽领导没关系啦!对了,小公公这是拉的什么?”
小太监见没危险,陪笑着说:“尸体,春嫔的尸体。”
久酥假装震惊。
“小公公,我能为她祷告一下吗?这样你埋人的时候也不用害怕了。”
“多谢久大人。”小太监朝四周看了看,忙弯腰躬身答谢着,他养好身子,刚当太监第一天,就领了个这样的差事。
当然害怕了!
他搓着手,站在一侧,等着久大人为他驱鬼。
久酥掀开白布。
白布下露出苍白的脸,然而…
这不是春嫔。
“这不是金彩公主身边的丫鬟吗?”
小太监愣住了,他看过去,确实跟他刚拉的尸体不一样了,至于什么丫鬟,他没见过,他跌坐在地上:“这、这是怎么回事?”
久酥问:“你中途离开过吗?”
小太监摇头。
江璟道:“看来是有人故意调换了尸体,小公公,我们得回去禀报皇上。”
小太监欲哭无泪。
第一天上班就遇到这种情况,他觉得是倒大霉了,一会儿还要去见皇上,明明是一辈子的荣幸,他摸了摸脖子。
觉得真的是一辈子到头了。
“奴才…站不起来了。”
江璟伸手,嘴角笑意若有若无:“你别害怕,如实禀报即可,本官与久大人会为你作证的。”
小太监何德何能。
他身体前倾,跪在地上。
“奴才谢谢你们夫妻俩。”
江璟笑意更深了,握住他的手拽起:“不客气。”
小太监推着木车跟在两人的身后,眼睛不在路上,在两人的身上,上班第一天出事,就遇到这么好的人,真是太幸运了。
御书房。
久酥和江璟来,徐皇很开心。
但一问是为了春嫔一事。
他皱起眉头,“朕病了。”
尚公公立马明白,小心翼翼出门,对两个人道:“皇上心情不好,两位大人还是先回去吧。”
久酥道:“春嫔死因蹊跷,被人陷害,还请公公再次禀明皇上。”
须臾,两人被召见。
小太监低着头,站在门口,等候召唤。
徐皇听了前因后果,他手叠在一起,似是在沉思。
久酥知道。
皇上在想,是戴了这个绿帽子,还是掀了后宫风波,这或许需要一句话,将这两个平衡打破。
“使臣皆在,想必也不好查清真相,要不然就算了吧。”
徐皇皱眉:“朕怕他们?”
江璟恭维:“皇上威名远扬,自然不怕,只是今日使臣进宫,这些事情极为匪夷所思,此事还需要查清,以免有人故意让您龙颜大怒,损害徐国名誉。”
游行皇宫时。
他特意看了。
宇文杰和徐金彩都不在。
“江爱卿说得有理。”徐皇暗自在心里下了决定,“后宫毕竟嫔妃众多,久爱卿就全权调查此事吧,江爱卿协助调查。”
尚公公递去令牌。
此令牌能搜查皇宫任何地方。
领命出去后。
雨势又下大了。
尚公公递来了两把雨伞。
久酥双眼微闪:“尚公公,劳烦问您一句,那侍卫如今在何处?”
尚公公想了想,说:“许是还在最西南角落的下房里,这小太监面生,是刚来的吧?他应该知道那条路。”
小公公忙低头道:“是,奴才知道。”
那是所有太监的噩梦,也是不愿意回忆的地方。
净身后,便被关在小黑屋里,待那么几天,想通了就出来当太监,想不通就死在里面。
约莫走了一炷香。
才到偏僻的下房。
久酥亮出令牌,自有人将他们引过去,低矮的门,让人弯着腰才能探入,黑漆漆的屋里,找了许久,才看到蜷缩在角落里,捂着腹部,痛苦难忍的侍卫。
男女有别。
怕侍卫紧张。
“阿璟,我在门外等你。”
江璟带着小公公进屋了,侍卫已经疼到不想睁眼了,察觉到人来了,也一动不动地躺着,还有什么,比现在要难受的了?
江璟道:“这是止疼丸,服下便不疼了。”
“唔…”奚长翻开眼皮,看着来人,下意识起身行礼,看着挡在他肩膀上的手,竟红了眼眶,“谢…江大人。”
奚长艰难说出了几个字。
颤颤巍巍地接过止疼丸,服下后,负伤的地方,疼痛渐渐减轻了,意识回归后,他再次道谢,只是不理解。
为何江大人找他?
难道是……
“您…您是来查案的吗?”
江璟命小公公给他倒了一杯热水,见他脸色缓了很久,点头道:“是,久大人发现,你与春嫔或许是被冤枉了,便特地去找皇上翻案。”
“皇上…”
“皇上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