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紫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显然这已经足够在她的记忆中烙下深刻的阴影了。
明显就是卡着点出现的鹤松老祖,只冷眼地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帮忙是不可能帮忙的,不止不帮忙,那属于元婴期巅峰的威压更是直接压在了在场除了他的徒弟云天以外,其他几人的身上。
连同那两个合欢宗的男弟子,也只能被压得扑通一声跪倒在了他面前。
“何人擅闯我乾坤峰!”
元婴老祖只一句话,就让关紫直接吐出了一口血来。
原本就五脏俱损的她顷刻间伤上加伤。
此刻只觉得生不如死的她,再不想学乖都不行了。
“鹤松老祖,小女是合欢宗圣女关紫,请老祖手下留情……”
“合欢宗关紫?哪来的狂徒竟然敢冒认合欢宗的圣女!”
关紫做梦都没想到,鹤松老祖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还以为,上一次她的父亲能轻易就让鹤松服软,这次他肯定也会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轻拿轻放。
但他这突然的睁眼说瞎话又是个什么意思。
鹤松老祖管她此刻的表情有多难以置信,他只管沉着脸继续质问道。
“尔等假扮谁不好,偏偏假扮那正被关封老祖关禁闭的女儿!真是好大的胆子!”
关紫闻言,面色一阵铁青。
显然她终于是想起了自己正在被禁足这件事了。
但眼看着鹤松的威压将她像蝼蚁一样压得动弹不得,她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除了这个身份,真没一点办法能够说服鹤松饶过她的了。
“鹤松老祖,真的是小女……”
“呵!你是说关封老祖前不久才承诺的要将其女儿关禁闭三年,这么快就将女儿放出来了?这说出去,他关封老祖就不怕被人笑话!”
“我,我是偷跑出来的,我爹爹并不知道……”
“大胆宵小,你是想说他关封老祖连自己不过筑基期的女儿都关不住,这听起来就更是个笑话了!“
鹤松老祖每驳斥关紫一句,施加在她身上的威压就更重一分。
关紫在心里都快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了,但面上却还是不得不继续求饶。
谁知道鹤松根本就是油盐不进。
“他关封老祖可是亲口跟我们青霜门的门主发了心魔誓,从此以后会对他女儿严加管教的!”
“结果不止让他女儿跑出来了,还又到我乾坤峰上来撒野,这话说出去谁信!”
“难道他关封还能拼得被心魔誓反噬,道心不稳,修为再无进益的风险继续放纵其女吗!”
鹤松老祖这一句句地怼得关紫直接哑口无言。
她爹是宠她没错,但这样的宠爱也不是完全没有底线的。
而不要妨碍他的修仙大道,便是他最后的底线!
关紫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威胁看守她的师姐,将她放出来的做法有多愚蠢。
要是真的因此害得她爹被心魔誓反噬,关紫都不敢想象她爹发怒的后果。
然而没等她想到该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已经先一步被鹤松老祖的威压给压得晕死过去了。
她一个筑基期的尚且没抗住鹤松老祖的威压,更何况那两个炼气期的男弟子。
三人一晕过去,鹤松老祖当即就唤来了自己的灵兽,一只通体火红的火灵兽,让它把三人给叼起来。
“徒儿见过师尊!”
因为鹤松老祖的一通操作,乔天宇这会儿才有空档上前对自家师尊行礼。
眼角看着那晕死的三人,乔天宇哪怕情感再淡漠,心里也还是生出了一抹快意。
“师尊,你打算如何处置他们三个。”
“这种轻易就能进入护山大阵,擅闯我乾坤峰的宵小,为师自然是要将他们交给门主处置,顺便过问一下护山大阵是不是该加强了。”
“辛苦师尊了。”
“这点小事,对为师来说不过举手之劳,倒是你,这次怎么伤得这么重。”
鹤松老祖随手就往自家徒弟的身上打入了一道灵力,顺便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一瓶大还丹。
“多谢师尊赐药,我这次是拿到了魂芯草,希望能对师妹破损的神魂有用。”
“你……”
鹤松老祖深知自己这个徒弟有多执拗,所以劝诫的话最终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罢了,给你师妹服下那魂芯草后,你自己好生养伤吧。”
“是,师尊!”
又叮嘱了乔天宇几句后,鹤松老祖招呼上火灵兽就直奔主峰而去了。
在将人扔给了门主之后,他只道自己抓到的是擅闯乾坤峰的宵小,半点都不承认可能是什么合欢宗的圣女。
至于合欢宗,因为关封之前发过心魔誓的缘故,哪怕看到女儿被伤成那样,莲华仙子也根本不敢追究。
因为这以追究,不就坐实了是他们没有管教好吗!
这个哑巴亏只能吃了。
不止吃了,在将女儿领回去时,还又贴了不少值钱的天材地宝补偿乾坤峰,才让事情得以平息。
最终这些天材地宝都被鹤松老祖给了乔天宇,而乔天宇又一股脑地全都送给了自家师妹。
当然,这些尚且还是后话。
——
在鹤松老祖拎着人去主峰的时候,乔天宇吃了一颗师尊给的丹药,又稍加调息后,便马不停蹄地进屋看望自家师妹。
看到她那三年来都没怎么变化的模样后,他的面上虽然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心底那股对她的心疼和愧疚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的。
如果不是因为他,眼前的少女根本不可能会遭遇这样的不幸。
所以无论如何,就算魂芯草无法让她醒来,他也会继续寻找其他方法。
哪怕上天入地,他一定要找到救活她的办法。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原来的云月早已和时空管理局做了交易,此间再无她的一丝踪迹。
当那魂芯草被以灵力化开,注入到床上少女的体内后,乔天宇以为他得到的又会是同样失望的结果。
以至于少女缓缓地睁开双眼,将那双灿若星辰的美眸转向他时,他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就这么愣在了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