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局,就是被拘留了。
还是大队长王也和路过的局长亲自拘留的。
一离开大厅,只有王也和局长时,宁灼的神情与在大厅很是不一样。
“同志,你这袋子里是什么?”
宁灼看着局长:“是阿坤的骨灰。”
“阿坤,警号……这是他的骨灰。”
他们局里确实有个叫阿坤的警察,警号也是一样的,可是这个人很久之前不在了,这个人被组织安排去完任务。
这样隐秘的事,就连他也是因几年前查到些东西,才被组织告诉的,试问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除非他也是他们的人。
“你叫什么,怎么知道这些?”
“宁灼。”
“局长,你来一下。”
局长挑眉走到他面前,只是将口袋一个染着血的黑色物件,塞到局长手中,在他耳边低语:“证据,情报。”
后靠在椅背上,局长面色一变,将他手中的东西递给他身边的王也。
“王也,你亲自去技术科让专家,把这个鉴定出来,亲自给我。”
王也知道事情重要性,面色严肃,拿着拿东西就离开了。
“同志,你如此光明正大?”
“行了,劳烦你将我拘留几天,我有消息自然联系你们,你们不要找我。”
他被两名警察带着离开,被拘留起来。
昏暗的牢房,看着很是宽敞,他靠在墙上,身下铺着厚实的床单,一双长腿搭在窗床尾,懒懒的躺着,口中叼着不知从哪里的稻草懒散的很。
脖子上空荡荡的,拘留不允许留任何有用的东西。
他在这里吃了睡,无聊的很,也安心的很。
走廊时响起脚步声,铁门被外打开,他懒懒的望去。
“宁灼,出来了。”
他这才站起身,换好衣服,站在警察局门口,望着刺眼的阳光。
终于出来了。
“总裁。”
“王总,您晚上有个应酬要去吗?”
他伸了一个懒腰,摸着口袋中的开过光的舍利子。
“去,睡了这几天,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得体定制的黑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有种西装暴徒的即视感,压迫感很重,他看着后视镜中特意做的发型有些不自在。
他很少穿西装打起架来,并不舒服,这也是他回到A市中第一次晚宴。
大厅的门被服务员拉开,大厅中站着的人,他认识,都有资料。
“宁总好,我姓林,开着房地产……”
他端着酒杯轻轻扫了一眼,成功让这个林总闭了嘴。
“嗯,你好。”
转而离开,他冷着脸可身边依旧围了很多人,他一一打过招呼,那些与公司有合作商量几句,一晚上下来,他有些麻了。
他坐在沙发处,望着酒杯发呆,之后再来敬酒的一律不搭理。
夜里洗去一身疲惫靠在床上,睡了过去。
无人问他公安局的事,因他是秘密进的,有他的人压下去,他们怎么会知道。
他回来有好长时间了,倒是从未想过遇到姜南归。
吃饭时,他带着一群保镖离开,途中遇到了姜南归,这人倒是没变,身边坐着的人是江暖渔,两个人估计在一起了吧,若是没有,他鄙视他。
姜南归见到他倒是满脸震惊,想要上前不知因何原因没有,他认出来了吧 。
不过他的容貌有些微微调整,与当年有些不同,加上脸上的疤,若不是从小与他相识绝对认不出他。
希望他,能替他照顾好姜叔叔,夏姨。
他转身离开,他也是一名大人物了,遭的暗杀还挺多。
他倒是不怕。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A市倒是比Y国轻松些,递消息也简单些,虽不用在将东西藏在腹部,可也要谨慎。
他行走于街道上,见到一辆红色显眼的消防车停在路边,看着姜南归站在消防车旁边与旁边的队友说笑着什么,他瞥了一眼。
他的梦想成功就好,他蹙眉,最近遇到姜南归的次数有些频繁了。
何志告诉他 ,要去兰城麟云寺一趟,去取一串为何志特意开过光的佛牌,顺带办一些事。
他连夜向兰城赶去,倒是又遇到了姜南归,仅仅两面他倒是敏锐,来怀疑他。
那他就来主动打破他的希望,因此他主动邀请他们一起去麟云寺。
禅房中,原老将一个盒子递给他:“这是何总要的佛牌。”
“好,多谢。”
“这些东西,你给他,让他放心事情一定办成。”
他将东西一并收起:“原老放心。”
“宁总,有些眼熟。”
闻言,他勾起一抹浅笑:“原老,好记性,几年前,我跟着阿坤来过这里。”
“原来是你啊,没想到,没想到。”
原老离开后,他坐在桌前,摸着公文包里的东西。
有了这些东西,他会查这间庙更省力了,这原老他不信就只有这一个地方,狡兔三窟。
他眸子一眯,眸中闪过寒光,袖口的刀落在手中。
门果不其然开了,他手中的刀飞向门口,来人轻易接住了刀。
这人正是潘锦。
“你来做什么?”
“好歹是搭档,我不能来看看你。”
“潘锦。”
“就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潘锦将手里的匕首飞向他的喉间,他闪身躲开,这潘锦就是这样的德行,他并不想理会。
与之打了几句嘴仗,果不其然遇到的次数频繁了些会引起别人注意。
潘锦是对姜南归动手,他面上心急如焚,表面丝毫不在意:“他们算哪门子朋友,你对她他们动手,小心被引起警方发现,引得一身骚。”
他将怀中的盒子扔向,潘锦。
“这是什么?”
“老大的佛牌,你带回去给老大。”
他看着这人离开,这潘锦果真是个疯子,为了刺激还要跑到警方眼皮子底下,真是嫌命长。
他倒是不建议让他被警方抓住。
他的人回报,姜南归和江暖渔离开了,兰城,他倒是松了一口气,不要和他有交集很危险。
他浅尝一口茶,挥退了手下,也离开了这兰城。
车子驶向了A市,他坐在后驾驶补起觉来,这一觉睡的很沉。
他丝毫不担心有人背叛他,或是刺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