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主任,我儿子怎么样?”
看着青爷和中年贵妇那紧张的神情,焦有为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青爷,杨少膝盖粉碎性骨折伤到了部分神经,再加上失血过多,经过我们的努力命算是保住了。只是他的腿……”
闻言,青爷和中年贵妇顿时一惊,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的腿怎么了?”
焦有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苦笑着说道:“他的腿也保住了,只是将来极有可能会影响走路,落下部分残疾……”
青爷可是三合会的掌舵人,他的儿子竟然被人打断腿,实在是匪夷所思。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什么?会落下残疾?”
听到焦有为的话,中年贵妇大惊失色。
青爷也皱起了眉头,脸色显得格外阴沉与难看。
杨少广可是深受他的喜爱,未来可是指望着他来接班。
焦有为点了点头,旋即安慰道:“这台手术我是真的尽力,换作其他人恐怕令公子可能会面临截肢的风险,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手术很成功,通过康复训练后应该能恢复许多功能,能够走路和开车,只是没有以前那么灵活……”
“呼……这就好!焦主任,您不愧是咱们燕京的骨科奠基人,这次多亏了您……这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您可千万别介意!”
听到这话,中年贵妇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随后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焦有为的手中。
焦有为连忙推辞道:“这……杨夫人,这可使不得……”
青爷却是开口说道:“有什么使不得的?焦主任,这是我们的一点儿心意,你就收下吧,以后有任何事情尽管来三合会找我!”
“那就多谢两位了……”
焦有为一番推辞后将银行卡收了下来,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对了,杨公子已经被送回VIp特护病房了,算算时间麻药应该也醒了,你们可以去病房看看他。”
“好……多谢焦主任了!”
青爷和中年贵妇点了点头。
“我现在也没事儿,干脆我带你们过去吧?”
“那就有劳焦主任了。”
在焦有为的带领下,青爷和中年贵妇很快便来到病房看到了刚刚麻醉醒来的杨少广。
“爹,娘……呜呜……我的腿……”
看到自己的父母,娇生惯养的杨少广顿时哭了起来。
作为青爷的儿子,他从小到大不论走到哪儿,他都被众星捧月,呼风唤雨,饱受追捧,哪儿受过这种委屈啊。
中年贵妇抱着杨少广轻声安慰道:“儿子,别担心,你的腿没事儿,焦主任说能够康复的……”
青爷则是面色阴沉,冷声问道:“少广,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敢将你打成这样?”
杨少广面色难看,讲述起事情的经过:“那小子是个生面孔,我也不认识……不过他的实力很强,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武者,单凭气势就镇压了您帮我找的那群保镖。即便是我对他开枪,子弹也无法伤到他分毫……”
“子弹也无法伤到分毫?”
青爷双眼微眯,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如此说来,他恐怕已经点燃了神火,至少是一名神火境强者……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已经让你坤叔去处理此事了,以他的修为应该不成问题。你就好好养伤,安心等消息吧!”
另一边,楚浪在离开三合会总部后,陈奎便作为他的司机和向导带着游览起燕京的名胜古迹。
不得不说,这家伙十分的专业和拥有底蕴。
各种各样的历史都能够娓娓道来,讲解得头头是道,比许多导游都还要专,让楚浪很是诧异。
“老陈,你懂的东西蛮多的嘛?”
陈奎苦笑着说道:“楚先生,实不相瞒,我年轻时为了谋生,最早的时候干过导游,接待过许多外地游客,后来有人因为我普通话说得不标准,被人投诉后就下岗了……”
“再后来也干过些别的,可都没啥好出路,再后来就只能在道上混了,闯出了不小名气,在遇到了我妻子后又恰逢打黑,于是我便趁势选择了隐退,过起了普通人的生活,开始跑车……”
“两人在一起日子过得也算幸福,再后来就生了儿子……如果不是前不久我母亲重病,急需要用钱的话,我也不会加班加点跑车,遇到楚先生您。”
“是您给的那笔钱让我有机会给母亲治病,让她暂时脱离了危险……”
说话间,陈奎将一张银行卡递到楚浪面前。
“楚先生,你总共给了我一千万,除去给我母亲治病和打点关系花得钱之外,还剩八百万,真的很感谢您的帮助!”
见状,楚浪却摆了摆手:“剩下的钱你拿着吧,这是你应得!”
“可是……”
陈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楚浪打断:“我还要在燕京待上一阵子,需要用车和向导,这些钱就当是我给你的酬劳……”
陈奎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郑重地向楚浪抱拳鞠躬。
就在此时,一名脸色惨白的壮汉带着一名中年男子和大批打手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将楚浪和陈奎团团围住,指着楚浪厉声说道。
“坤叔,就是他!”
“就是这个小子他打伤了少爷!”
坤叔目光冰冷地盯着楚浪,眼中杀意流转,冷声说道。
“小子,你很有种啊,竟然连我们三合会的少当家都敢打。”
闻言,楚浪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在酒店被打的那小子竟然是三合会的少当家?
陈奎则是脸色大变,连忙说道:“坤哥,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楚先生下午可是去跟青爷谈过合作,你是不是弄错?”
“弄错?”
坤叔眼中杀意奔涌,厉声说道:“这小子在燕京大酒店打断了少当家的腿,可是他亲眼所见……你说我们会弄错?”
“这……”
陈奎脸色一变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楚浪挥手打断。
“他说得没错,我在燕京大酒店里面的确打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