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嘲讽的话语。
言语之间甚至完全没有对于那个一开始说话的人丝毫尊重。
这一看就知道不正常的。
站在这里每一个都没有在乎这点小事情。
出于什么原因且先不说,就光是这个问题,就说不好。
也不好说到底是一群什么人。
目标是苏默还是某个一直留在这里研究什么的人。
那就不得行了啊。
“是挺美妙的声音,等到时候那个人扭断你的脖子,那个声音听上去,必然是更加美妙一些的。”
“左右不是很在乎这个东西。”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还真的以为我对你那条命有多在乎?”嗤笑一声,真的是这样的想法啊,才是最为可笑的存在。
在乎也是需要分人的。
价值就是作为区分的最好的一个评测标准之一?
“废话纯粹的废话,能站在这里的人,谁会对对方的命很在乎啊?”一道嘶哑的难听至极的笑声,说不是故意的,都没人相信。
有人挠了挠头看了一眼发出这样刺耳噪音的存在“怎么?你也忍不住跑出来了,按照正常来说,这个事情核问题,还不至于叫你跑出来的吧?”
“倒也不是对你十分关注,就是你的声音真的是有些吵到了我的耳朵,为了我自己的耳朵着想,不是很想要再次听到这样的噪音,个人觉得吧我自己说的话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也还算是合适,对你而言呢, 也不非什么太大的力气不是?”
说话的人口中不停说这话“欸,不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吗?”
“没有动手的必要对吧?”
“这么暴躁的脾气可不好,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你这个脾气啊,才是会死在第一个呢,欸,这个看来,你还是保持这个脾气更好一些啊。”
说话的人那玩味的语气,气人的很。
尤其是当这句话说完之后。
其他人没有丝毫忍耐的笑声。
一个比一个的更加明确。
“好了,别把时间浪费子啊他身上,没什么太大的意义,除了浪费时间,还是浪费时间。”一个浑身笼罩在一个满是诡异的黑色袍子里面的人,说话的声音,也是有一些遮掩,完全听不出来,是不是整个人原本的声音一样。
“也是,不过对阿贝多出手的话,你们去,我呢,是绝对不会选择参与进去的。”
“其他的废话没有说的必要,没有面对过那个家伙的,你们是不会懂的,这一次过后,若是你们还有机会当着我的面再一次提起这个话题,就应当明白,我啊,为什么会这么说了呢。”
“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见过面,对我你们应该也是有些了解的。”
说完,就不再说话,一个人看着某个方向,静静的坐在哪里,喝着茶。
时不时的看一眼他们。
这一眼,这一副样子。
很难说,没在其他人心中掀起波澜。
只是,说不说的,就是它们自己的事情和问题。 。
等人走了,才有人沉默着开口:“他和阿贝多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能够清楚地感知到他身上传来的恨意,做不得假,但是又为何?”
“啧,少来这副样子,在做的哪个人不想要弄死其他人,增强自己的实力啊,想要从这些方面下手去打探一些消息的人,别管我是出于什么目的说这话的。”
“奉劝你们一句,有一个算一个的,都老实一点,真要是有这么一个机会的话,把消息给你的人,自己怎么不去做?”
“哦,别乱想,我呢,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我这个人比较喜欢看好戏,找乐子,你们现在这么多乐子,在我面前……”
“非要说一个原因的话,那就是还不想要这么快,就没有什么好戏可以看了。”
“没别的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
“……”听到这话的人,一个个的神色看上去都很是奇怪和古怪。
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只有自己才清楚和知道了。
阿贝多最近一段时间,做出来的事情,给在做的几个人,带去的麻烦和威胁都不小。
所以才会在收到了一个消息之后,飞速的赶到这里。
争取……一个机会。
万一可以成功呢?
想法是很好的。
现实是残酷的。
只能说,不是不知道被人算计了。
那又如何呢???
只要有足够多的好处,是不是算计,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不重视好不好。
算计的背后,可以给他们带来的利益,能够叫他们心生动容的话,那么也不是不能暂时放下这一份算计,不去计较来着。
能否成功,在某些刺激下,从来不是他们所需要考虑和在乎的问题。
阿贝多这个人他们听说过,也仅仅只是听说过,对于这个人的某些传言和传说,看似离谱的背后,实际上吗?
在他们看来,也就是那么一回事。
完全不需要当作一回事。
甚至有些连自己的实力,都弱小的不行的东西,非要不要命地跑过来告诉他们,这个不能冲动,哪个最好不要去做,万一招惹到了那个阿贝多,会给自己带去很大很大的麻烦。
等你问得更为具体一些的时候,那些方才一个个还口若悬河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可以直接说的出来,阿贝多对待那些人做了什么的。
为什么不说,到了那一刻,是真的不怎么重要了。
等他们把人拿捏在自己手中了。
自然就可以知道了,那些所谓的麻烦和秘密,到时候都将成为他们的……机缘!!!
这个诱惑,根本就承受不住。
那些不合理的地方,十分离谱的东西,有一个算一个的,也都给他们自己下意识的忽视掉了。
“一个个的不能说是蠢,也不是看不穿,看不破,偏生就被那些利益和好处,硬生生的自己走向绝望。”
无奈的叹了口气,恨意?
啧。
说是恨意还不如说是嫉妒吧,嫉妒一个人可以随便做到自己拼尽全力才能够去触摸到那人之一二。
甚至可以清楚的从那个人眼神中,神色中感知到,那些在他看来,自己努力之后得到的东西,并不是什么珍贵的。
差距啊。
这个东西,一开始的时候,其实就存在的。
“苏默……你啊,到底是谁,你的过去,真的是什么都查不到呢。”这一点就说明了很多很多问题。
阿贝多做出来的那些事情,纵然查的艰难了一些。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流逝,到底还是可以查得到一二的。
虽说不多,也是足够用了。
用来合作的话,还是不错的。
选择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原因之一,也是想要看一眼,自己未来的合作伙伴 实力究竟走到了什么地步。
他能够查到的消息里面。
没有一个人说是见到过,真正出手的阿贝多,是一副什么样子。
传言里面是有人看到过的,只是那个人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也没有人看到过他。
欸。
真的是不容易啊。
砂糖那个孩子的制作出来的,到底还是差了一点。
当然是相对他所需要的来说的。
那些普通的对于砂糖小姐来说,是真的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完美得很!
拿捏不准那些人为什么会在如此之短暂的时间内,对一个人的态度,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和变化之前。
他是完全没有想过,要去靠近苏默这个人。
吃不准的东西、事情以及人、
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
有些麻烦,是他所招惹不起的。
最近找人风波,他听说了,能够被当作是目标地点的,属实不算是多。
距离不算太远的地方和位置的话,那就更少了。
两个一个是璃月的港口。
另一个便是距离璃月和蒙德边界都十分相近的那个雪山。
两者都足以埋葬掉一个人
按照反应的速度以及……多半便是雪山了。
没别的。
主要是,那些人原本就打算吧苏默带回去璃月来着,要是真打算利用璃月动手的话,就不会这么快,这么早的选择了这么一个时间和地方。
“最近的风风雨雨的还真的多的很啊。”
“想要安安静静的带上一段时间,也很是艰难,就是不知道他们会如何选择呢。”
“被人利用了,还以为是自己可以得到好处就不当作一回事,完全没有思考,若是真的那么简单的话,那人为什么面都不敢露面,宁可付出那么大的代价,也要促成这件事???”
“老板 您的意思是?”站在说话人身边的老者,语气听着十分的惊讶,像是才知道一样。
“这些人的目标的确是阿贝多,原本事情还不会特别的麻烦,现在不好说了,那人若是此时真的就在阿贝多身边的话,某些人算算时间,也大概已经到了。”
“老板,那要是这么说的话,对上那些人,他们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老者看着自家老板,暗叹一声好在自己老板冷静,不然自己这一把老骨头,老了老了, 还要给人拆了 。
想到这里,老者打了一个冷颤,这样的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还想要活下去的老者,心里的想法没有表现出来,对自家老板说的那些人有些蠢了,是认同且认可的。
是这个样子的没错。
“哈里,这样的事情很正常,那人躲藏在背后算计的也不是这个事情,他们能不能活着都已经是一个问题了。”
“卷入这件事里面的人,有几个敢信誓旦旦的说上一句,自己是确保自己可以全身而退的?”老者哈里一言不发地看了一眼雪山。
原本景色十分不错的地方,此时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已经张开了嘴的巨兽一样,静静的等待着他们自己一步一步的怀揣着美好的幻想走进去。
“……老板不会吧,他们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也不会愚蠢到那个地步,真参与进去。
“自以为是罢了,若是一个个的都认为冒着极大的风险参与进去这件事里面的人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在其他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只要做一些在他们看来,不算是什么,甚至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就可以拿到令人疯狂的报酬,那一刻,他们还会觉得这件事对他们来说,是危险的,是凶险的吗?”
“人的欲望一旦被莫名的力量,踹开了那个大门,在想要回到从前,便是在做梦了,他们会自己一次次的从门内走出来,一次次的索求更多。”
“直到迷失在其中,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不仅会冷静下来,还会后悔,心心念念的是若是重来一次,自己绝对不会再叫自己变成是这么一副样子了。”
“实际上却是,不论重来多少次,结果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的,除了每一次重复着开始的时候,做的更加过分,更加冷静,更加疯狂,甚至是把自己的失败以及自己会变成是那个样子的错误,全部怪罪到他人的头上,身上,自己则是好大一个无辜的白莲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落得那么一个下场。”
“听着时不时很可怜,很无辜,很可惜?”
哈里听得出来自家老板的意思,也听得到语气里面的嘲讽。
明白了老板为什么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自己不会参与进去,原本还打算劝说一下自家老板,若是有机会近距离观察观察,岂不是更好,更合适?
但……
“不听,自己根据看到的所猜测出来的, 总归就只是猜测,不需要去面对那些许诺已经……利益的诱惑,尚且有理智和脑子存在的,就能够控制住自己。”
“哈里,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自然会被哪些个许诺和利益给引诱到,正是如此,干脆从源头避免掉。”对自己了解十分清楚的他。
再清楚不过,真的听到了那些许诺,他大概率会同意,风险什么的不是不在乎,那个时候的想法大概就会变成是,这么多好处,一点风险都没有才不正常呢。
对,只要跑得快,就不会有……
哈里:“……”虽然明白自家老板的意思,从老板口中听到老板自己这么说自己的话,还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戏开场了、哈里。”伴随着一声巨响,原本已经有平息趋势的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