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五章 帮忙找个替罪羊
“好。”
越明歌如同甩手掌柜一般,将接下来的事也全权的交给长孙析处理。
本来就是傀儡皇帝。
她冷淡的望着窗外纷纷的雪。
现在的她,怪是不自在的。
身边的宫女丫鬟还有太监都是长孙析给他布置的天罗地网。
“告诉我季沉殊那边的情况。”
系统直接给他来了个全息投影。
地牢之中潮湿的稻草发出恶臭的气息。
穿着一身囚服,依旧掩盖不住眼前男人的绝代风华。
季沉殊垂下目光,漂亮的丹凤眼,微挑着几抹惆怅。
旁边来来往往有不少的官员。
他们的语气轻慢。
越明歌就觉得虽然他嘴上说着禁足,长孙析肯定会阳奉阴违。
这男人也是不简单。
越明歌皱了皱眉头。
画面依旧往下进行。
“我都听说了,今天要出战十几位叛贼呢。”
“我也听说了,之前都没想过,圣上会这样发怒。”
长孙析做的一手的好本事,三言两语,添油加醋的就让季沉殊心中的怀疑多上了几番,他毫不犹豫地认为这一切都是越明歌故意而为之。
那一张阴沉的脸上又划过了一丝心痛。
越明歌……
你当真就要这样?
季沉殊不解也不懂。
他细细的听着衙役透露的情报。
就连旁观的越明歌都已经猜到了正确答案。
这些情报和风声无疑是长孙析偷偷的想要传出去的。
目的就是让他慌乱中落入圈套。
果不其然,越明歌在男人的眉间扫到了焦急和痛苦。
这男人……怎么就这么容易中招了?
越明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后面的画面又闪烁了几下。
季沉殊悄悄的打晕了衙役准备出府救人。
越明歌从书房走到了御花园。
原主虽然饱受折磨,但他依旧想要反抗,于是乎,在这几年的斗争中,他也留下了一股势力。
这股势力里也有不少的死士,愿意为他抛头颅,洒热血。
越明歌目前就得用一用这些死士。
“你们去把今日午时要出战的那些前朝官员救下来。”
能救下来是最好的,救不下来也成为了季沉殊。的替罪羔羊能够顺利的保下季沉殊。
暗卫纷纷领命。
越明歌松了一口气。
那如她所预料的,半个时辰后,长孙析抓着季沉殊来找越明歌。
明面上生杀予夺,还需要越明歌下旨。
“皇上。丞相的胆子属实是太大了,竟然敢私自去法场劫人偷偷出府营救,完全不是把皇上的脸面看在眼里呀!”
长孙析一次一句说的深切。
可以看出他现在怒火中烧,真的很气。
然而,季沉殊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没人知道他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真如此吗?”
越明歌又反问了一声。
长孙析迟疑的点了点头。
或许是从对方的语气之中听到了明显偏袒。
长孙析捏着她的衣袖的动作,都不由自主的力气变大了许多。
“皇上心软容易出事。”
长孙析希望越明歌能够明白,斩草除根才是王道。
“朕想问问季丞相。”
越明歌红唇轻轻往上一勾,如今真切的看到了男人清冷的面容。
季沉殊的眸子里带着茫然无措,带着太多太多他看不懂的情愫。
似乎是繁星点点,即将倾泻而下。
“这件事情与你有关吗?”
他先是一愣,随后又点了点头。
长孙析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季沉殊是将一切纳入眼底。
“我相信丞相。”
就是这五个字,又让长孙析心情不太好。
阴沉的脸色如同天边悬起来的一片乌云。
“国师最近辛苦了,你先下去吧。”
越明歌虽是傀儡皇帝,但也有一定的话语权,维持表面上的祥和,这是这些反叛者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她理所应当的利用了这一点。
季沉殊眸色深沉一片。
他在等越明歌的后文。
他也不是什么傻子。
越明歌故意的支开长孙析,一定是有要事要跟他说。
他思来想去,回忆着当初越明歌的单纯无害,又回忆着他的天真无邪。
他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季沉殊还记得自己在选举政策和人选时,越明歌。偶尔会天方夜谭的说一些话,听得令人忍俊不禁。
所以他最是明白。
越明歌能力有限。
做不了什么。
季沉殊抿了抿唇,并没有多说。
风就是簌簌的落了下来。
两人相互凝望,相互对视。
过了许久是悠扬的一声叹气。
“季沉殊,朕会保护好你的,你不要轻举妄动。”
竟是这样的几句话,让他产生了一丝嘲讽的气息。
他在抗拒着越明歌。
准确而言他不明白,越明歌凭什么能够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
他做了些什么?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你应该清楚,现在你无法与之抗衡,不是吗?”
他沉默的又抬起头来再度凝望着季沉殊。
“季沉殊,我知道你的一番好心。我也知道你最想做些什么。国仇家恨对你而言,你不能够忘记。”
他并不在意他是前朝太子。
“所以呢?”
季沉殊望着她这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并没有任何的感激。
垂眸下去,甚至还带着一丝淡然地痛楚。
“你这是想要说明些什么呢?难道你认为,我可以因为这件小事,而对皇上您感恩途地,然后忘记了过去所有的痛苦吗?”
国仇家恨,难以断绝!
他无法忘记的是曾经的恩怨和痛楚。
当大官压境之时,没有人选择帮助他。
季沉殊悠悠然的注视着越明歌。
“我不需要你的这一番好意。”
现在他也不用虚伪奉承。
“行,你可以不需要我的一番好意,但是你有没有为你的臣子和未来着想?”
越明歌主动说道:“要不是我给你找了替罪羊,你认为长孙析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还是说,你是有后手?”
她就是笃定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因而又说:“季沉殊,你就不能够冷静一点吗?”
眼前的人的声音带着请求带着一丝温和,他希望让人发现一切也可以在不言之中随时展开。
“这终究会是一条好路的,你相信我。”
越明歌再次笃定的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