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或许是经过昨日的暴雨,洗刷所有污秽。
今天特别晴朗,晴空万里,万里无云,湛蓝天空宛如一块澄澈的蓝宝石。
楚知也一早起来便收拾行李,因为利民巷小区距离家里不远,随时都能回家,所以他没有收拾太多的东西,仅仅几件当季衣服,日常生活用品,还有一部摄影机。
将所有物品装进行李箱,回过头便见到钟庭月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一丝的不舍。
儿行千里母担忧。
虽说没有一千里,但钟庭月依旧恋恋不舍。
楚知也宽慰着钟庭月:“娘,我经常回家看你,几步路的事。”
“那说好了,你要回家看我。”
“当然。”
“我俩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母子俩就此定下约定。
楚方路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管你俩怎么约定,反正我是人!”
这两母子挺狗,自己要变狗,把全家人都拉到一起。
楚知也收拾完东西,旋即拖着行李箱离开家。
楚方望着妻子那恋恋不舍的模样,瘪了瘪嘴:“楚知也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又不是你生的,你自然没有感情。”钟庭月怒目而视,“你这个无情的人。”
“那也有我一份功劳。”
“百分之一。”钟庭月掐着小拇指。
此话一出,楚方愤怒了:“钟庭月你侮辱人!”
“有本事咱俩练练。”
楚方双手背在身后,往菜园子而去:“没本事。”
“切~~~”
假如二十年前,楚方非得和钟庭月练练,但现在... ...不行。
老了... ...
... ...
楚知也打了个出租车来到利民巷小区,一进入小区便见到包老太太和几个小区老太婆坐在太阳底下唠嗑。
他笑着问候:“包奶奶。”
包老太太还没回答,上次缺牙齿的那位老太太说道:“你怎么又来了?孙贼你果然贼!我要逮捕你。”
包老太太解释道:“你真是不用脑子了,人家是这里的租客。”
“租客?出克!”缺牙齿老太太顺嘴一说。
幸好包老太太制止缺牙齿老太太,看着楚知也,眼睛眯成一条缝:“呀,帅气的小伙子。搬进来啦。”
“嗯。”楚知也说道,“以后希望你多多照顾。”
“嗨,都是邻居,那是自然。”包老太太摆了摆手,最后还补充了一句话,“有钱我们都是好邻居。”
楚知也拖着行李离开。
那缺牙齿老太太怒目而视包老太太:“你为什么制止我抓捕那个小偷?难道说你和那个小偷是一伙的?难怪我前几天打火机丢了,是不是你偷的?好呀,我竟然没看出来,你也是小贼!”
包老太太一巴掌拍在缺牙齿老太太额头上,后者捂着额头:“痛,别打我,我不和你玩了。”
... ...
楚知也来到租住的屋子前,轻轻敲了敲门。
今天是周六,休息日,徐曼在家里。
大门打开,旋即便见到徐曼一头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因静电俏皮地翘着,发尾微微卷曲。白皙的脸上,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
高挺的鼻梁下,朱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惬意的浅笑。
她穿着居家服装,一双淡蓝色的毛绒拖鞋,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整个人看起来既慵懒随性。
楚方不由感慨,人的复杂性。
每次见到徐曼,似乎都给人不同的感觉。
“我美不?”徐曼靠在门上,“瞧瞧。”
楚知也想到一句名言,目光自然而然滑落到那双笔直而修长的美腿... ...
“色狼!”徐曼吐出两个字。
“你让我看的。”
“我让你看你就看?”
楚知也沉默一秒钟,回答;“不能违背妇女意愿。”
楚知也进入屋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普通的屋子,经典的三室一厅,约有一百多平方米,还带有一个阳台,阳台有沙发。
利民巷是老小区,外表破破烂烂,但里面装饰得蛮精致的。
徐曼指着右侧的一间屋子说道:“这屋子是你的。”
楚知也进入屋子,打量了一遍,点点头。
这屋子采光也很好,太阳溢满了整间屋子,而且干净整洁。
显而易见,徐曼已经打扫了一遍。
楚知也旋即打开行李,将自己的个人物品摆放到屋子里,而徐曼则是靠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见到楚知也只有一个箱子,徐曼挑了下眉:“你怎么才这么点东西?”
旋即拍了下额头:“哦,我忘记了,你都沦落到去机场乞讨,怎么可能于太多的东西。”
“衣服也才几件,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
楚知也回答:“不要。”
“我给你付账。”
“也不要。”
“还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