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流逝,华瑞通股价仿佛雪崩似的,极速下跌。
华瑞通上到各大股东,下至小员工,都是人心惶惶。
“末日来了... ...”
“我就想不通了,前几日还是风光无限的上市公司,怎么今天就迈入死亡的边缘?”
“老董事长离开,接班人无人担起责任,公司前途暗淡。”
“咱们公司露出破绽,外界群狼一拥而上,只能任人宰割。”
“唉~~~”
“... ...”
众多员工长叹气。
他们是普通员工,上层明争暗斗自然也会牵连进去,时刻有被裁风险。
正当诸多员工为之叹息,忽然公司门外传来密集脚步声。
众人循声望去,瞳孔微缩。
“金融恶霸钟柔!”
“就是她在狙击我们公司。”
“她怎么来这里了?”
没错,来者正是钟柔、文清、蒋佳琪及其下属员工。
华瑞通诸多股东听到动静,纷纷走出来。
钟柔挥着手:“你们好呀。”
有激进股东皱眉,脸上有明显的愤怒,愤然说道:“你怎么来华瑞通?这里不欢迎你!”
“此刻我有华瑞通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我可是最大股东,凭什么不能来?”钟柔妍妍笑意。
但在在场众人眼中,那笑容宛如恶魔。
就是这个娇美的女人一手打败华瑞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
“你... ...”有年迈股东指着钟柔,说不出话来。
有老股东问道:“钟柔你搞垮华瑞通到底是何居心? ”
“赚钱呀。”钟柔耸了耸肩,轻描淡写回答,“而且压低华瑞通股价不是你们一直所做的么?为什么你们能做,我就不能做?”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们好双标哦。”
此言一出,众多股东群情激愤,却又无可奈何。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华瑞通股价常年维持在低价水平,其原因便是邵博文联手众多股东打压自家公司股价,在其中谋其利益。
他们是得到利益,但是小股东和散户全部坑进去了。
忽然有股东问道:“你怎么有百分之三十一股份?市场上没有那么多股份。”
“废话!”钟柔翻了个白眼,“当然是有人卖给我的。”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邵博文精于算计一辈子,但终究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公司被自己孩子出卖。”
“可惜,可叹,可悲。”
话语回荡于公司里面。
众人随后向邵家几个接班人看去。
显而易见,华瑞通能有今天这模样,和几个接班人脱不开关系。
“别看了。”钟柔说道,“除开邵翔没有卖股份,其余的全卖了。”
场面一片哗然。
谁都无法想到,邵博文几个孩子竟然是卖得最快的。
邵家几个接班人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鄙视。
邵翔撑着额头。
他有所预料,但没预料到几个哥哥姐姐投降得这般彻底。
就连邵家老大、老二也放弃挣扎。
“难怪... ...你们可真是博文的好儿子、好女儿。”老股东气得浑身发抖,甚至有气晕过去的。
这些老股东是跟随着邵博文打天下,是最支持邵博文孩子继位的一批人,他们至始至终没有卖掉自己股份,想着和钟柔拼到底。
而如今钟柔却告诉他们,邵博文几个孩子先跑了。
臣等欲战死,陛下何故投降?
他们这些老股东无法接受。
“你们几个王八蛋!”
“博文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们了?”
“你们会有天打雷劈的。”
老股东破口大骂。
短短几句话,瞬时间破防这些老顽固心理防御,钟柔笑盈盈的:“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便是来告诉你们,我将要成为华瑞通公司董事长。”
在场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
众人面面相觑。
华瑞通似乎要变天了。
正在这时,有道沉稳的声音响起:“钟柔阿姨,你只有百分之三十一股份,依照公司规章制度,并未获得一半的支持,暂时还不是董事长。”
邵翔走出来,直面钟柔。
这时,人们才想起,几个邵家接班人只有邵翔没有卖出股份。
钟柔转过身子,歪着脖子:“你不打算支持我吗?”
“很抱歉钟柔阿姨。”邵翔苦笑,“别的事情我会尽全力支持你,但这事真不行。”
“难道说你想反抗?”钟柔并不生气,反而嘴角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有趣,实在有趣。”
随后转身离去,离去前撂下一句话:“我下次再来这里,将拿下一半股权,到那时,你会被清出公司。”
直到见到钟柔身影消失,华瑞通上上下下缓缓松了口气。
钟柔往那里一站,就仿佛有排山倒海的气势扑过来,让人喘不过气。
邵翔也是吐出一口气,接着转过身子,对华瑞通股东抱拳道:“诸位长辈,可否到会议室一叙。”
诸位股东相互对视,点了点头。
接着众人进入会议室,邵家几个接班人也想进去,但被挡在门外。
“抱歉,当前是华瑞通股东会议,你们不是股东,没有参加资格。”
几个邵家接班人停在门外,相互对视。
“老大,你可是最有机会坐上董事长宝座,想不到你竟然也卖了。”邵家老二嘲讽。
“识时务者为俊杰。”邵家老大面不改色,“如今华瑞通已经回天乏术,倒不如摒弃。”
“万一小弟有机会拯救华瑞通呢?”
“不可能!”邵家老大直接反驳,“我办不到的事情,他也办不到!”
说完,旋即转身离去。
另外几个邵家接班人也随之离开。
“我呸!”
“老董事长要是在天有灵,非得劈死这几个混蛋玩意!”
“争名夺利第一个,打起仗来逃跑也是排第一,而唯一有胆子对抗的竟然是年龄最小的小邵总。”
“谁也无法想到... ...”
“希望小邵总能赢。”
“有一说一,胜率很低。”
“... ...”
会议室里,安静至极,都能听到彼此的喘气声。
邵翔脱下西服外套,领带丢到旁边,将衣袖卷到胳膊肘,迎着诸多股东的眼神,浅浅吸一口气,笑了笑,说道:
“父亲在家里经常回忆过去,说着当初和各位长辈一同创立华瑞通公司的事迹。”
“华瑞通公司创立是在这个世纪初,那是个大变革时代,也是竞争激烈的时期,父亲和各位长辈面临诸多困难,迎难而上,实在让我钦佩不已... ...”
邵翔声音很平和,一点没有胆怯。
嘴里说着邵博文和各位股东当初打天下的故事,并且嘴里时不时蹦出几个有趣的故事。
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当前,我们公司面临巨大困难,但我不认为远比你们那时的困难更加困难。”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度过难关。”
“而一旦度过难关,那后面便是一马平川,我们公司会发展得更加辉煌,我们将会冲出亚太,走向世界,华瑞通成为世界五百强,而各位长辈的事迹也将留存在历史长河中。”
“那是多么风光。”
突然——
邵翔话锋一转:“可是... ...如果我们没有度过难关,华瑞通便会钟柔霸占,到那时,以钟柔个性,势必会清除各位长辈在公司的印记,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
“当然你们可以出售股份,换取利润,可是... ...你们甘心吗?”
邵翔声音平和,却仿佛有极大的力量,回荡在会议室里,回荡在众多股东心里。
众多股东相互对视。
一位有权威的老股东发问:“你想怎么样?”
邵翔回道:“我希望你们支持我成为董事长!”
“可即便我们支持,你也没有过半的股份。”
邵翔:“我知道,但我需要你们站出来支持我。”
“行!就这么定了!”
“我支持你为华瑞通公司董事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