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泱出来的时候,赵煜城已经坐上直升机轰隆轰隆在天上盘旋了。
两人在半空中有一眼短暂的对视。
随后赵煜城率先移开视线,直升机便离开了。
夏泱:“……”
等许倾倾拖着沉重的婚纱大裙摆追出来的时候,夏泱一脸无语。
“倾宝,我大概是被甩了。”
“胡说什么?我宁愿相信地球爆炸了都不信他会甩你。”许倾倾白了她一眼。
夏泱指了指天上只剩下一个芝麻点的直升机。
“我刚刚挽留他了,他头也不回走了。”
许倾倾:“你怎么挽留的?”
夏泱:“用眼神,我死死盯着他看。”
许倾倾:“……”
她拉着夏泱回到房间讨论了一下。
“我觉得问题还是出在你当他面跟大E跳舞上。”
七七在一旁点头,“刚刚哥哥也跟我说了,赵总生气的点就是在这里!”
夏泱沉默了片刻,起身,突然转移了话题。
“倾倾,你家顾怀瑾去哪儿了?”
许倾倾:“出差了,今天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他接下来要在国外待一周。”
说完她又把话题带回来,“别转移话题,你现在就去找赵煜城!”
夏泱:“诶?怎么刚给你过完生日就走了?都不留下来看看你试穿婚纱的效果?”
许倾倾:“夏泱!”
“许倾倾!”
夏泱也正色起来。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就是爱蹦迪啊!蹦迪跳舞我觉得轻松快乐!难道我要为了他抛弃我的爱好吗?而且我也不会乱来!他该相信我!”
许倾倾愣了一下。
跟七七对视了一眼。
夏泱说得……貌似也没毛病。
但赵煜城生气她们也能理解。
“好了。”夏泱道:“你们就别为我操心了,我自己谈的恋爱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既然她这么说,许倾倾点了点头,便没再管了。
她以为这两人交往这么久了,互相有了依赖,冷静一天,第二天就好了。
不料,三天后,夜色的杨经理打电话给她。
“姐!我们老板和赵总不对劲啊!你快来看看!”
赵煜城去年就盘下了整个夜色,当成生日礼物送给了夏泱。
杨经理口中的老板就是夏泱。
许倾倾赶到夜色,看到十分无语的一幕。
夏泱和赵煜城一人开了一个包厢,分别在里面喝得不省人事。
夏泱见她来了,突然就哭了。
“他跟我冷战三天了!三天了!”
许倾倾一听,三天对他们来说那可真如三个世纪般漫长。
看来这次赵煜城是铁了心要夏泱为了他做些改变。
她叹了口气,捧着夏泱的脸,迫使她与自己对视,“那你能对他妥协吗?”
夏泱愣了一下。
缓缓摇头。
“不!不行!我放荡不羁爱自由!”
许倾倾轻笑了一声,“那你就跟他分手,分手了你爱怎么跳怎么跳,爱跟谁贴身热舞就贴!”
夏泱完全没把后面半句听进去,听到“分手”两个字就破防痛苦了。
越哭越大声。
“不行!怎么能分手呢!我好喜欢他啊!”
然后便瘫在沙发上不断重复这句。
“我好喜欢他,我真的超喜欢他……”
许倾倾把这话录下来,拿给隔壁包厢喝醉的赵煜城听。
赵煜城醉眼朦胧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他难以置信中夹杂着一丝欣喜若狂,转头不解地盯着许倾倾。
“我的小玫瑰。”
“鸡皮疙瘩都被你喊出来了。”许倾倾“嗤”了一声,擦了擦胳臂。
见刺激地差不多了,她对杨经理道:“把赵总送回去吧。”
“诶!好的!”杨经理点头,“那我老板,我也一起送回去?”
两人早就同居了。
家里有住家阿姨,会帮忙照料。
但许倾倾却摇头。
“夏泱今晚回我家住。”
杨经理愣了一下。
他知道这两人正在闹矛盾,难道不该趁这个时候把他们丢一张床上,然后……
“姐,您现在把老板带走,明天他们还是一样互相不搭理,要不把他们扔……”
许倾倾摇头,“那样治标不治本,就算这次一夜泯恩仇了,下次还是要因为这个问题吵起来,没事,我自有分寸。”
杨经理听她这么说便点了点头,“好的,那听姐的!”
许倾倾:“你叮嘱一下他家里的阿姨,让阿姨把夏泱的随身物品全都藏起来。等赵煜城明天醒了,让阿姨告诉他,夏泱已经决定了要跟他分手。”
杨经理听完想了想,当即对着许倾倾竖起了大拇指。
“姐还是您高!您在另一个level!”
许倾倾轻笑了一声,“就你马屁拍的好,去送吧。”
杨经理:“好嘞!”
见杨经理扶着赵煜城走了,许倾倾也准备带隔壁包厢的夏泱回家休息。
一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个人。
许倾倾吓了一跳。
“诶诶抱歉,吓到你了?”那人连忙从阴影处走出来。
许倾倾这才看清楚他的脸。
竟然还是个熟人。
“贺子墨?”
许倾倾没想到还会再碰到他。
之前拍摄《亲爱的你》其中一期时,贺子墨因为跟康姝爆发矛盾,两人当场在节目组分了手。
之后贺子墨便展开跟康姝长达一年的撕x大战。
虽然贺子墨也算个三线小生,有小爆剧作品,但耐不住康姝手里一个又一个的锤。
康姝先是放出贺子墨沉迷游戏死肥宅的多张油腻照片,这么一来,贺子墨的颜粉基本都跑光了。
接着,康姝又放出贺子墨吃她家软饭的种种证据,这么一来,贺子墨的事业粉也基本跑光了。
再加上康家在娱乐圈有些人脉,一打压,贺子墨这一年都没喘过气来。
现在基本都查无此人了。
“对,是我。”贺子墨对着许倾倾点头哈腰。
时过境迁,贺子墨根本想不到。
曾经被他嫌弃的毫无背景的许倾倾,能蜕变到现在被众多一线大咖讨好的地步。
“我能不能……”
贺子墨话还没说完,结果许倾倾突然捂着嘴巴“呕”了一声。
贺子墨:“……”
他闻了闻自己身上。
“也就三四天没洗澡而已,真那么难闻?”
难闻到要吐?
许倾倾捂着嘴摇头,“不是……就突然有点反胃,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