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非常详细的为安母、安以若和墨景琛讲解,将复杂的病情简单化,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让他们三个明白了这场手术的风险系数以及难度。
“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手术?”,安母听后,开始询问医生。
“具体手术方案我还要和我的团队研究过后才能决定。这几天您可以先回家休息。等这边出了具体的方案,在通知墨总。”,医生转过身来,面对三人说道。
因为安母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现在入院也没有丝毫的帮助,区别就是在家还是在医院等手术方案的制定。
但是医生觉得,在家里等,要比待在医院要好一些。
“谢谢医生。”,安以若对医生道谢后便带着安母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
“妈,我们去逛街吧。”,出了医院的大门,安以若挽着安母的胳膊提议出去玩。
因为她害怕,手术过后……万一……不成功!那自己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和妈妈一起逛街吃饭了。
“好,我们走吧。去给我们安安买漂亮衣服穿。”,安母当然也明白女儿的想法,所以并没有拒绝。
分明是一项开心放松的活动,可如今三人心中却各怀心事。
小张开车,将车子停在商场门口,墨景琛则是全程跟在身后充当拎包小弟。
安以若拉着安母,从头到脚全部换了新,安以若想着旧去新来,为过几日的手术寻求一点心理安慰。
“安安,够多了。不用在买了。买多了也是浪费,况且我也穿不下那么多衣服。”,安母拉住安以若的胳膊,将她从一家奢侈品店的门前拉了回来。
“妈。”,安以若眼神中尽显深意,仿佛有话,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好孩子。别担心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吃完饭回家。”
安以若看着安母一脸从容,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眼眶不免有些湿润。可却又强忍着不让安母发现自己的端倪。
因为安母过几日早手术,所以三人挑了一家清淡一些的菜馆,点了几个小菜,菜品的面相很不错,但安以若却没有任何的胃口。
饭后,安以若本想过去陪安母一起睡,不过被安母拒绝了:“快回去吧,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
在安母的催促下,安以若不情愿的坐上了车,关上车门后,安以若还不忘摇下车窗,探出头望着安母一副不舍的深情。
“快回去坐好,你这样多危险。如今天气也凉了,关上窗别着凉!我也回去了。”
安以若望着安母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安以若将车窗重新摇了上去,眼中的泪却怎么也止不住了。
“安安,别哭。”,墨景琛慌乱的为安以若擦拭眼泪,可她的眼泪像水龙头一般怎么也擦不干。
“琛,你说,我妈的手术,会成功的吧!”,安以若坐在后座上,眼神有些木讷的盯着墨景琛,语气中却对墨景琛的回答充满了期待。
“会成功的,安安先不要胡思狂想了,我们应该相信医生。”
“你说的对,我应该相信医生。”
回到星海湾,墨景琛知道安以若心里非常担心,但又强撑着不让自己看出端倪。他借口去书房,给医生打了一个电话。
“墨总,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医生在电话的另一头说道。
“你给我个答案,这场手术你的把握有多大?”,墨景琛问出这句话,语气有些轻微的颤抖,不为别的,只担心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他的安安从今以后该怎么办!
“不骗墨总,实话说以我的水平,这场手术我只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在医院的时候我也和墨总说过,您岳母的病情,位置不好,稍有不慎便会全盘皆输!”,医生在电话那端实话实说。
“我明白了。这么晚了还打扰你,不好意思。另外,我太太那边还请不要透露这个消息。”,墨景琛对医生嘱咐说道。因为他担心安以若会承受不住。
“我明白的,墨总,这种事情确实很难抉择。不过,以墨总的人脉,如果能请到国外的约翰医生主刀,那手术的成功率将会达到百分之八十。毕竟约翰医生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
电话挂断,墨景琛并没有立刻从书房里来,他当初找的这个医生,也是托了朋友关系,目前为止国内没有比他更加权威的医生了。
但是他口中的约翰,自己还真的不太清楚。不过,他可以试试。
墨景琛打开电脑,在网页上搜索约翰的名字,百度百科立刻闪现出约翰的名字。
约翰,男,1970年出生于英国一个小镇,后凭借自己高超的学习能力就读于哈佛大学医学院。在工作期间,发表论文一百余篇,参与手术四千多例,其中疑难症两千多例,是真正意义上的心外科第一人……
墨景琛翻看着这位约翰医生的简介,陷入了思考。
墨家虽然涉猎广泛,但唯独医药这方面是短板,平日里也就是注资几家大型医院,除了这些,再无其他涉猎。
墨景琛坐在办公桌前想了许久,这个约翰医生,要如何才能约见他。
“司少,睡了吗?”,墨景琛拨通了司少的电话,他觉得凭借司家的关系,恐怕会有这个约翰医生的联系方式。
“才几点?怎么了,景琛。”,司少此刻正坐在酒庄,品尝着刚刚空运过来的红酒。
“你知道约翰医生吗?”
“略有耳闻。不过,你怎么突然和我打听这个?家里有人病了?”,司少摇晃着红酒杯,坐在皮质沙发上说道。
“是安安的母亲,需要手术。”
“据我所知,这个约翰医生,是出了名的脾气不好。而且非常难约见!因为他属于领域里的翘楚,每天想要求他看病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司少在大脑里简单过滤了一遍,找到了有关约翰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