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天,孤最近遇到一件烦心之事…”
东皇昊辰一开口,胤圣天便松了口气。
“还好,殿下找我,并不是因为我做的不好。”
“你说什么?”
轻声嘀咕的胤圣天,让东皇昊辰不明所以。
“嗨吖…没什么…没什么,殿下所烦心的事情,莫非是跟秦族天女有关?”
胤圣天见其没有听明白,急忙岔开话题。
东皇昊辰闻言,眸光一睁,自己还未开口,他就已经猜到了。
“你猜的不错,孤找你出来,就是为了秦若雪的事情。
她今日跟孤开口,要孤同她双修…”
“噗~”
东皇昊辰话还未说完,一旁的王白白刚喝了一口酒酒水,瞬间喷了出来。
见二人转眼看了过来,有些尴尬的笑笑。
“嘿嘿…你们聊,王某保证,再也不发出声音了。”
但其心里却疯狂了。
“尼玛,这可是大料啊,他居然开窍谈论男女之事,要是让那群老家伙知道,不知要笑话多久。”
东皇昊辰可没心思在意他心中所想,继续跟胤圣天说了起来。
“就是,她来这个双修的口,孤不知如何回应她,所以…孤想着你活了近亿年,如果换作是你,你会如何?”
胤圣天闻言,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那个…殿下,我…我也没有经历过,如果是放下以前(前世)那我肯定会答应。
可现在的话,在这强者毁天灭地的虚无道界,多了一份情感就多了一份羁绊。
一旦您有了这份羁绊,您的弱点就被人掌控了,到时…”
胤圣天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东皇昊辰。
后者也明白他的话中之意,而后便开口解释起来。
“你说的孤明白,但她跟孤讲的很清楚,结成道侣并不会为我增添负担。
甚至,她还有把握能帮到孤。”
“那个…殿下,不是属下看不起秦族天女,而是以您东皇族的势力。
试问整个虚无道界谁人能撼动?如若连您族中都没法解决的,她又拿什么解决?”
胤圣天一说起东皇族,王白白这才想起来东皇昊辰姓东皇…
“你们说的东皇族,可是亿万年前破虚的那个东皇族?”
“嗯?”
东皇昊辰眼色阴沉,看向王白白,后者见状立马怂了。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圣天,你说的不无道理,可是,如果她能做到连东皇族都没办法做到的事情呢?”
“噗~”
东皇昊辰刚说完,又是一口喷酒的声音响起,接着就听见哈哈大笑的声音。
“哈哈…笑死我了,东皇族都不能办到的事情,这虚无道界还有人能办到?”
“王白白,孤刚才可有说让你只喝酒,不许开口?”
东皇昊辰声音低沉,似有其说出一个不满意的答案,便要动手的感觉。
王白白放下酒杯,扶起宽大的袖袍擦拭嘴角,然后在缓缓开口。
“昊辰兄是有说过,但,你的问题,他没法回答你。
王某今日身受酒恩,便替昊辰兄解惑一二。
这天下万灵,皆为修道之士,本就行逆天之事,获取强大规则之力。
同时也是秉承着内心所想而前行,如内心所想都不敢为,何以堪破万道,进入永恒?
昊辰兄今日所提之事,无非就是心中想要接受,却有所顾忌。
让王某不解的是,你的顾虑在哪?家族先放到一边。
以昊辰兄资质,难道想要护一女子,都很难做到吗?
强族若要阻,可伐之,天若要阻,可破之,修行讲究的就是问心无愧。
那些所谓的强者、大能,讲述女子影响他拔刀的速度,王某觉得纯属扯淡。
他们无非就是把自己的不足,把难以破开的瓶颈,推托在女子身上。
对于他们看法,王某从未认可,我若寻道,便是道祖,我若寻永恒,便能达到不朽,谁若敢阻,一一灭之~~~”
“嗡~”
王白白的几句话,让东皇昊辰及胤圣天哑然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看似跟个狗皮膏药之人,居然能说出这番大道来。
同时,东皇昊辰也在这时豁然明朗了起来。
“是啊!一个女子而已,我东皇昊辰又有什么可顾虑的。
纵然是深陷情劫,为情所困,我还有系统,还有强大的东皇族,甚至…还有我逆天道体。
如若凡事都需这般瞻前顾后,又何必追寻道义,堪破本源呢?
既然重活一世,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那就轰轰烈烈的干他粮的。”
想通这一切,东皇昊辰顿时觉得眼前的王白白不简单。
可当感受他身上的气息之时,好像也就比他之前身边的银甲天君高一点点。
“王兄,你今日之言,让孤豁然大开,看来,孤今日无心之举,造就却是我自己,多谢了…”
东皇昊辰起身刚要向其深拜之时,王白白猛然起身。
“使不得…使不得,您是…哦,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请我喝酒,我随你左右,能帮到你,是我之幸。”
东皇昊辰不知其为何会有这般举动,像是很怕他行礼。
看他邋里邋遢的样子,以及年轻的容貌,又不像高人。
可刚才的那段话,却说的颇有气势,仿若万道及永恒在他眼中,是那般的唾手可得。
既然他说要跟在自己身边,那静观其变就是了,如果真的是难缠的货,大不了让系统灭了就是。
“嗡~”
然而在这时,虚空突然被撕开,从中走出数道身影。
为首一人乃是一位俊朗青年,他一出现,便咬牙切齿。
“原来你躲在逆乱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