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丫鬟应,小跑着,赶紧去准备东西。
君无邪回了自己的寝殿,去床榻边看了眼,见她还睡得很熟,应该是昨夜没睡好……
他默默放下了纱帐,过去坐在桌边,脱了身上的黑色外袍,拉开了胸口一片黑色血的白亵衣。
被他剑刺的地方,现在已经黑了一大圈!
他没想到轩辕孤会在剑上淬毒,太卑鄙阴险了!
君无邪试着运功,逼出体内的毒素,可刚一运功,一口黑色的血又吐出……
“吱呀……”
寝殿门推了开,丫鬟们一一走了进来,她们突然看到殿下上身的伤,唇边还挂着血,惊呼了声:
“殿下!您、您伤的那么重,真的不用请太医吗?”
他可是太子啊,若是出个事该如何是好?殿下这是在哪里受的伤?
“小声点,把东西拿进来就行了!”君无邪沉声叫她们。
此时,在床上睡得香的白芷,被丫鬟的惊呼吵醒了。
她动了动身体,突然想起,今日君无邪要和轩辕孤决斗,骤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现在几时了?他还没回来吗?”
她揉了揉眼睛,一边自语嘀咕着,一边掀开了纱帐……眼神突然落在前面君无邪的背影上!
“你是刚刚回来吗?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她还没发现他受伤了,起身走了过去问。
君无邪拿出绢帕,擦了唇边的血迹,随后才转过身,很淡定的问她:
“嗯,刚回来一会儿,你医术不错,过来给本王看一看,是中了何毒?”
白芷看着他胸口受伤的地方,震愣了住,心口突突突的猛跳着,立马大步走了过去,拉开了他白色亵衣……
是剑伤,但周围已经黑了一大片!
“你、你已经跟轩辕孤打过了?是他的剑上有毒吗?”她秀眉紧皱着,生气又心疼的问。
“嗯。”他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你……!”
白芷气恼,现在又没法儿生他的气,赶紧把了下他的脉搏,毒素正在迅速浸噬他全身经脉。
她发现,他的左半边身体,极寒,毒性正逐渐在冰冻他的左边内腹和经脉。
而他的右半边身体,却极热!右边内腹和经脉宛如遭受三昧真火的煎烤般。
这到底是什么毒?
他嘴上虽没叫疼,但她能理解他现在有多难受……
“你不会变成寡妇吧?”君无邪看着她凝重的神色,咳嗽了声,淡笑问她。
“不用担心,快了,你能活着回来就是个奇迹,能硬撑到现在,也已经是你最大的极限了!”
白芷看了他一眼,明明紧张害怕得手都打颤了,嘴上却说着漠不关己的气话。
“本王若是真的死了,你也不许去跟轩辕孤成亲……”
君无邪突然将她拉入怀中,搂着她冷声说道。
他从未如此喜欢一个人,可以不惜自己的性命。
“你快点放开,你以为自己还有时间耽搁吗?”
白芷赶紧推开了他,现在没闲心跟他说别的。
甚至都不关心他和轩辕孤到底是谁赢了?
她赶紧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倒出里面最后一粒避毒丸,递到他唇边:
“快点张嘴,它虽然不是这个毒的解药,但能起到暂时缓解的作用。”
君无邪张嘴吃了,看她这么紧张自己,心里美美的……
“你们快些把水和帕子拿来!”她回头叫丫鬟。
“是、是。”端着水傻愣在屋子里的丫鬟,快步走了过去,将水盆放在桌子上,捏起柔软的帕子,给她递了过去。
白芷接过,很轻柔的擦了擦他伤口周围,又问他:“身上还有其它伤势吗?”
“左胳膊上被他的剑划到了,伤口不深。”他沉声说道。
“虽不深,但有毒!我没想到轩辕孤会是这么阴险的一个人……”
白芷对那个男人的印象越来越坏了,和人决斗,他竟然暗戳戳的在剑上淬毒!
“这到底是什么毒?本王现在完全不能运功了。”君无邪强撑着意识,问她。
其实内腹早就痛得翻江倒海般了。
“到底是什么毒,我也不知道,刚才给你把了脉,我只能猜到一部分的毒药成分……
你现在身体拖不了太久,我先给你调配一些解药,吃下试试。”
白芷一边给他处理着伤口,一边对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