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尼犹如一道疾风,左拐右跑,在一个房间前停下。
它的狗爪子轻轻拍着房门,伸着长舌头,“嗬哧嗬哧”地大喘气,狗眼睛晶亮晶亮。
江琮跟着它也到了房间外,看着门口挂着的“姓秦的和姓沈的勿进”的牌子,猜出了这是盛乔的房间。
“想进去?”
“汪汪汪。”
江琮伸手搭在门把上,转了一下,却转不动。
门锁上了。
后头追上来的盛从文看到江琮站在门口,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情况。
“爸爸知道你不喜欢别人进你的房间,就把门锁上了。”
“等等爸爸,爸爸去跟章嫂拿钥匙。”
薛景书饶有兴味地盯着门牌,笑着道:“这牌子还在啊?啧啧。”
“哦对了,乔姐,明天不用上课了,今晚总能跟我玩玩了吧,我们帮派的人都在问你最近干什么去了,大家都很关心你。”
“不了。”
“乔姐,你真就扎死在学习上了?”
“游戏它不香吗?学什么习啊!”
打死薛景书都不明白,他眼巴巴地盯着江琮,看上去挺委屈的:“乔姐,真要走上那条不归路了?”
“嗯。”
“汪汪!”
“你也支持我乔姐?”薛景书终于死了心,他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转身离开,甚至没跟江琮打招呼。
他需要冷静冷静。
他和盛小乔青梅竹马,从来都是他乔姐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习惯了跟着乔姐混日子,骤然之下要改变这习惯,薛景书还没适应。
“薛家小子,你这是要回去了?”
拿着钥匙上来的盛从文拦住了薛景书。
薛景书懒懒地点头:“是啊叔叔,下次我有空了再过来。”现在让他冷静冷静。
盛从文:“行,那你回去。”
“周末让你爸同我去健身房健身。”
薛景书的声音逐渐变小:“好。”
……
盛从文用钥匙打开了门,门一开,桑尼兴奋地冲了进去。
盛从文看着房间,颇为感慨:“这房间天天收拾,干净是干净,就是没什么人气。”
“你今天回来,不管怎么样,爸爸都很开心。”
盛从文把窗帘打开,拉开了阳台的门,他在回忆:“你从前最喜欢这个阳台了,你妈妈……”
“哎,不说了。”
想起往事,盛从文即刻住了口,他在阳台上的椅子坐了下来,对桑尼招了招手。
桑尼犹犹豫豫走过去,盛从文一把托住它,把它抱了起来。
“呜……”
“乔乔,”盛从文望向江琮,眼睛微红,似乎是红血丝,又似乎不是,“给爸爸一个补偿你的机会,好吗?”
江琮看着盛从文。
良久。
他道:“我,考虑。”
……
盛从文怅然地离开了房间。
江琮在床边坐下,眼眸扫过房间里的每一样陈设,眼神微动。
尽管这个房间里摆放的很多东西和玉澜别墅园盛乔的房间有差别,但总体上,是差不多的。
只是那边的房间更大,而这个小一点。
桑尼在阳台呆不住,它跑进房间,在江琮脚边伏了下去。
“呜……”
江琮摸了一下它,桑尼狗嘴一张,咬住江琮的校服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