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差点什么。
“正红色最适合你。”
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才能穿的颜色。
“能找一件合身的衣裙不错了。”
陆初尘过来坐下。
宫中没有女主人,尚宫局做的衣服也都是有主的,能找到一件大小适合她的不容易。
殷瑾宜也觉得自己不太会说话,找补:“你穿什么都好看。”
“我饿了,传膳吧。”
“正好我也饿了。”
最近天天喝药,光喝药都喝饱了,根本没胃口。
不过陆初尘想吃东西,他自然要陪着。
刘见立刻吩咐去传膳。
殷瑾宜给陆涯倒了杯水,道:“你是从哪回来的?赶了多久的路?知道我封你为乡君的事了?”
那会儿只顾着哄陆初尘留下,旁的都没来得及问。
一觉睡醒,天都黑了。
“我回余康郡祭拜父母,遇到周既白,被他骗的很惨,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累死了一匹马。”
陆初尘白了殷瑾宜一眼。
她那会儿一定是脑子不清楚,一个激将法就把她骗上了床。
殷瑾宜顿时笑了起来:“你看,你也是在乎我的。”
这正是陆初尘苦恼的问题。
她怎么会喜欢殷瑾宜?
虽然殷瑾宜并不讨厌,可他处处都不如她,她竟不知自己会是个看脸的肤浅之人。
殷瑾宜得寸进尺,又过来拉陆初尘的手:“我对天发誓,一心一意对你好,我若做不到,你随时取我首级。”
陆初尘纠结郁闷极了:“我需要时间冷静一下。”
“你睡了我,得对我负责。”
“噗!”
陆初尘被惊了一跳,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我赶了五天的路!脑子不清醒。是你诓骗我的。”
殷瑾宜笑眯眯的:“就是趁你脑子不清醒时才能骗你,你清醒了,我可斗不过你。”
陆初尘死死的盯着殷瑾宜。
她突然发现这人蔫坏蔫坏的,他总是有理由,堵的她哑口无言,偏又反驳不了。
他其实挺聪明的。
“陛下难道要勉强我一个弱女子不成?”
殷瑾宜笑着摇摇头:“只要你不突然离去,怎么都好说。”
他还要守孝,暂时不能娶妻,有的是时间等她。
“不会了,把人都撤回来吧,满天下找人,也不嫌丢人。”
想想坊间传言,陆初尘觉得头疼极了,有些怀疑那些传言是不是殷瑾宜故意放出去的。
“好。”殷瑾宜应声,又道,“今日时间不早了,暂时歇在宫中?明日我就让人给你准备宅子,皇子府我用不上了,送你吧。”
虽然希望陆初尘住在宫中,但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以前都没发现陆初尘脸皮挺薄的。
“我就住我原来的宅子就挺好。”
那宅子不是她买的,是仁帝赐的,她不住后应当被收回。
但她觉得殷瑾宜肯定没动那宅子。
殷瑾宜没有勉强:“可以,但我要给你重新打理一番,皇子府还是送给你,你想住哪就住哪。还有,你的身份怎么办?还想要南衙吗?”
“你的想法呢?”陆初尘问。
“我没意见,尊重你的决定。”
“我想要,手中什么都没有,我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