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彻夜未归,说,昨夜去哪鬼混了?
“几日不见,王兄面色似乎又红润了些。”十一皇子端详了一会他王兄说道:“今早陪太后用早膳时,太后还挂念着王兄的身子。说是自从娶了这个新王嫂,王兄的身子便一日好过一日,只可惜王兄一直护着,就是不让她见这个孙媳妇。”
司马玄心情十分愉悦的笑了笑,两人一起往府外走去,道:“不是和她说过,待她寿宴上便带给她看么。”
说起这位新王嫂的问题,十一皇子也有话说了,“话说,我来王府多次,也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位王嫂,王兄当真将这位王嫂护的紧啊。不过说实话,那靖安侯府的大小姐臣弟虽没见过真容,但也略有耳闻,只听闻容貌出众些,其他的并无什么出彩的地方,却不知如何入得了王兄的法眼。”
司马玄看了眼十一皇子,淡淡笑道:“经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没什么出彩的。”
十一皇子实在没听懂他王兄这模棱两可的话到底是何意思?既然没有出彩的,他王兄又为何会护的这么紧?难道仅仅是因为相貌出众,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在十一皇子心里,他王兄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或者说,是因为上官安容的身份,毕竟,上官宇在朝也算是炙手可热,更是众皇子一直拉笼的对象。若是能和他结上亲家,便是多了一个强大的后盾。
很快到了府外,十一皇子便也将脑中的思绪抛开了。
早有下人将司马玄的马车备好,因为身体的原因,司马玄出门甚少骑马,一向是坐马车的。何况,他猜测今日一定没有那么快接到三皇子,坐马车去,顺道还可以在上面休息,一举两得。
除了身患残疾的六皇子惠王司马卓,其他皇子及太子都要出城迎接,一群人骑着高头大马,外加随行所带的禁卫军、护卫等,浩浩荡荡自城内而过,不可谓不壮观。
太子的表情明显不太好看,毕竟身为储君,却要出城迎接一个皇子亲王,心里自然觉得屈尊了,所以队伍走的极慢,晃晃悠悠的,大有一副要走到天黑才能走到十里亭的意思。
于是乎当司马玄和十一皇子赶到城门口时,又等了一会,才等到大队伍,并与之汇合。
晋宣帝早已派了御医快马加鞭前去为三皇子诊治,上官宇因为巡查不严,疏职被训后,也在下朝后第一时间带人赶往城外。一时间,西京城的街道上,是不时便有一队人马急驰而过,吓的行人纷纷逃散。
“这些是什么人啊?”苏千月坐在司马玄特意为她派的马车里,目光清冷的看着那些急驰而过的身影问。
“噢,是九门提督的人。”马车夫看了眼说道。
“原来如此。”苏千月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笑。
不管这次是太子的栽赃嫁祸,还是三皇子的苦肉计,亦或是其他皇子的离间计,只要有人对付上官宇,她都喜闻乐见。
她要看着上官宇如何一步一步走向覆灭。
待那群人马过去,他们的马车才继续前行。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苏千月特意在离国教院有些距离的地方就下了马车,然而,即便如此,还是没能逃过某位世子的眼睛。
就在苏千月刚踏进国教院大门后,就听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去哪了?”
苏千月回头一瞧,就见世子爷正坐在国教院大门高高的墙头上,一大早便摇着手中的折扇,用一脸质问的眼神瞧着她。
顿时眉头一皱,一皱过后便又恢复如常,扬起她那如花笑颜,伸手一拱道:“原来是世子啊,世子早世子好,世子在赏风景吗?那草民就不打扰世子雅兴了,告辞告辞,再会再会。”
苏千月将话说的飞快,正准备脚底抹油,不想那人却已经身影一展,落在了她身前,手中折扇一伸,便拦住了她的去路。
“……”
苏千月只好站在原地,看着世子爷负手在她身边转了一圈,喃喃道:“彻夜未归,说,昨夜去哪鬼混了?”
“怎么能说鬼混呢?”苏千月依旧扬着她那无害笑脸,“我就是出去吃了个早饭,这不听闻前面街角那家包子铺的包子不错么。”
“吃早饭,”世子爷目光悠悠的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别以为小爷我没看到,方才送你的马车是睿王府的吧?”
苏千月:“……”
这人怕是狗眼吧,这么远都能看到。
嘴上却依然道:“世子爷怕是看错了,哪有什么马车。”
“看错了,”宁寻说罢又低头在她身上嗅了一嗅,“身上还带着臭狐狸的味道,说,昨晚你背着小爷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苏千月抬起袖子闻了闻,没的味道啊,司马玄用的香一向很淡,若非靠的近旁人根本闻不到,即便是他昨夜抱着她睡了一夜,可是她的寝衣也早已换了下去,身上怎么可能还有他的味道。
这人怕是狗鼻子吧,这样都能闻到。
苏千月蹙了蹙眉,抬头看向宁寻,就见他正用一副含了几分狡猾的目光看着她,眼底三分笑意,颇有一副奸计得逞的黄鼠狼的味道。
“瞧吧,做贼心虚,一诈一个准。”
苏千月瞬间明白自己上了这只黄鼠狼的当了,她刚才抬起袖子那一闻的动作,便是肯定了宁寻的猜测。
“无聊。”
将袖子放下,苏千月正要转身离开,就见一人从门外走了进来,正是昨夜在国舅府出现的叶谦。
叶谦一进门就看到苏千月,表情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上前来拱了拱手道:“世子,云兄。”
宁寻目光淡淡的在他身上瞥了眼,眼中满是被人插足后的不开心,手中扇子摇的呼呼生风,愣是把叶谦扇的后退了两步。
世子爷除了自己,一向不把天下容貌比他丑的凡夫俗子放在眼里,对于其他人都是冷冷淡淡的,国教院的学生早已习惯,奈何人家身份尊贵,众人即便敢怒,也是不敢言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