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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人妻大穿越! > 第99章 好嫂子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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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一月,川笙很快就好起来了,鬼门关了走了一趟,在家里憋的不行,又出去视察产业去了。

毕竟她的主线任务是搞钱,副线任务才是当渣女。

主线任务进行中!

天气渐冷,姑娘们都不愿出门喝茶,百植坊的生意有些下跌,能理解。

苹果肉桂茶,米酒小汤圆也就安排上了。

但小川火锅的生意确是长久不衰的火红,也就能弥补些,栖院有常客包着,金额虽然少却很稳定。

她每个月进账分成大概有:50两+80两+100两,进账就是230两。

除去买庄子的钱,还有一些人情往来的开支,她还有1500两,差不多春天桃花一开,她就资金充沛准备出发了。

隔壁北丰恢复的却极慢,再慢,不出三天也该到了启程之日了。

听说梅织已经卖掉了隔壁的府邸,和北丰一起搬到原来的宅子里去了。

已经是一月不见,川笙有点想念梅织,但一想梅织的心情肯定更为复杂,也就没有去找她。

”小姐,梅织小姐来了,她来找你。”林月看见梅织的时候表情有些不自然,不像过去般热络了。

毕竟她也觉得梅织的哥哥太过分了些。

虽然知道与梅织无关,但心里也有些膈应。

在她心里,川笙是她的救命恩人。

“快快请她来。”川笙正在喝新煮的苹果肉桂茶,身子暖烘烘的,她叫林月再添些红豆饼和酒酿桂花丸子来。

“川笙,好久不见,你身子好多了吗?”

梅织一身浅蓝色的衣裙,一头青丝浅浅的挽成淡雅的流苏发髻,依旧是淡雅无边的姿色,只是眼下有一圈细细的乌青。

这段时间,她一定很疲累吧。

“……好多了……你看我生龙活虎。”川笙连忙给她看自己恢复情况,甚至蹦跶了两下。

“你好就行了,我就能安心些,你是个幸运的,不管什么都会好的,你差点丢了命诶!”梅织很是诚恳。

“我哥哥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这几天也该启程了。”梅织又说。

川笙觉得很不好意思。

毕竟他哥哥说来说去也是因为她才沦落至此。

要是她不穿过来,那文曲星必然是他的,他说不定连心爱的女子都娶到了。

妥妥的人生赢家啊。

是自己改变了历史的轨迹,也改变了北丰的轨迹。

这也是为什么,川笙虽然几次三番被北丰陷害。

但知道了真相以后,除了震惊和不解以外,她没有逆天仇恨,甚至有一点自责。

“要不我去求求皇帝,我跟他有些交情。”川笙垂头丧气地说。

“不必了,川笙,这是他自己犯下的错,得他自己来弥补。”梅织却是个敞亮的主儿。

家道中落—兄妹中举—重振府邸—结得良缘—生出意外—东山再起。

这不妥妥的大女主剧本吗?

难道川笙其实只是一个小配角?扮演的就是搞黄婚事的恶毒小姑子?

这?

川笙开始怀疑起来。

她除了挣钱妥妥的就是惹麻烦的!

“我以后再也不能来川王府找你了。”梅织望着她的眼睛,柳眉温柔,却微微皱起。

看吧,就说了会影响她们的感情,漂亮姐姐别走!

川笙也能理解的,毕竟她哥哥怎么说也是为川笙流放,血脉至亲,她也不想让梅织为难。

要是换了自己,哥哥想杀好朋友,自己又能如此冷静的分析利弊吗?

唉,分手就分手吧,她永远是她和大哥的白月光。

“你做出这样的决定我能理解。”川笙缓缓回答。

“以后,咱们还永远留着这份交好的闺蜜之情,只要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我家找我。”

“我不来你家找你了。”梅织又说。

这么无情吗?

呜呜呜。

“我以后只来百植坊和小川火锅找你,你家我是不好意思去了,每个人都难以面对,尤其是……”梅织顿了顿,没有说完。

她肯定就是大女主,人活两世,也少见如此通透女子。

要是穿成哥哥就好了,美妻与我打江山!

“吓死了,我还以为你说以后不跟我见面了,要跟我绝交呢!”

川笙带着委屈的口吻可怜巴巴的说。

梅织笑了起来,热茶翻滚,如她心潮涌动。

“你是你,我哥是我哥哥,他知错了,你又没有什么错,而且我真正的好朋友也就是你,我总觉得,即便对你很愧疚,但我也做不到不见你。”梅织解释着自己的意图。

“毕竟差点来了你家,我羞愧的很。”她一时也无法面对川家人。

川笙能够理解,毕竟家里的人很是宠爱她,一时半会儿也会有芥蒂。

但川笙不会。

“那你哥哥去了宁古塔,会怎么样?”川笙又问。

“他?做苦力,写军情,守边关,当小卒,不过川笙,你不用担心,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数代以前,也有一个将军被流放,他最终是熟读了百书,习得武功,突发战乱后打了胜仗,卷土重来。”

梅织看着善良的川笙,劝慰起来,好像颠倒了角色了。

“他如今怎么样了?”川笙追问。

“他的重孙子是吕大人,吕大人的女儿,当代良后,你看到了吧?”

“那吕姐姐……”川笙想到那位眉眼温和的女子,也很好奇,她真的与北丰……

“我不觉得有什么,十岁以前都是孩童,是哥哥暗恋而已,那姐姐一向脾性好,给我也给了不少玩意儿,男人总归是爱自作多情的。”梅织清醒的很。

“我想也是,我十岁的时候还不知道在哪儿瞎玩呢,能懂什么情情爱爱,不过你哥哥还有希望很不错。”川笙想到北丰过的好一些了,梅织也会开心,于是也眼睛发亮。

“是的,不过一万个人里面也只出了一个吕大人,所以,听天由命吧。”

“川笙,我哥哥几次三番要杀你,你不害怕吗?你不恨他吗?”梅织也是觉得疑惑,川笙虽然是受害者,但却很为北丰考虑,要不是闹到了她父兄面前,她很有可能会全不计较。

怎么会这样?

“因为他是你哥哥,你是我朋友,又是我认准的嫂子,你哥哥不好,你又怎么会好?”川笙情真意切的望着梅织,这是她的肺腑之言。

此处应该接吻。

百合大法好!

呸呸呸!冷静!

喝了茶吃了点心,梅织又拿出一个盒子。

”这些钱,你拿着,至少有五万两银子,是我们祖上所有的产业。”

五万两银子对川笙来说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

敢问连北丰家的积蓄都有五万两的话,那自己家?

不想奋斗了,想做全职女儿在家养老。

爹娘对孩子们也忒抠门了点,至少一个月给100两才行嘛。

才配的上自己家的豪门身份嘛。

她上次就发现连雨婷一个月也有30两月钱呢,都不算多的呢。

“我不是说了,我不要吗?”川笙看着厚厚的银子吞了吞口水,然后正义凛然的把箱子往回推。

上次圣旨下了,她就让桃花把钱退了回去。

她虽然爱财,但是她只爱自己挣的钱。

姐妹祖上的遗产和她娘的嫁妆?不可能的。

君子爱财,取之有度,不发难财。

人家家里已经够难的了。

“你拿着,一码归一码,这是我们该给的。”梅织态度却很坚决。

“你没有钱,又没有俸禄,怎么过活?”川笙觉得梅织有点固执,以后的日子她怎么过?

但她更为固执,态度又很坚决。

两人推来推去数次后,川笙发话:“你这样,你拿一半回去,家里上上下下也要打理,你现在也是当家夫人,多得是用钱的地方。”

“可…”她与母亲说好,一定把钱交给川笙。母亲也是个明事理的,对川笙只有愧疚和感激。

“那我帮你收下,以后等你们家东山再起了,还我点存钱的利息。“川笙不再推辞,叫来桃花收下银子。

“好,你还记得灵隐大师吗?”梅织捧着热气腾腾的小汤碗,心魔二字一直重复响在她耳边。

“……怎么能不记得呢。”川笙叹气。

如果两人齐心协力重视此事的话,说不定就会有转机。

“川笙,那大师与你说了什么。”梅织伤心之余,想起来大师还和川笙说了许久的话,她没有听到,却开始为川笙担心。

“……说我桃花缘浅,正缘没有。”川笙只能一本正经的撒谎。

谎言怎么张口就来啊?

“没有是什么意思?”梅织果然很震惊。

“就是嫁不出去,你保密哈。”川笙作神秘状。

她心里却五味杂陈。

离大师说的日期也只有三个月了。

真的川笙会怎么办?

她又该回去吗?

她知道如今的她不管在哪里都有重活的勇气。

可……

她有些犹豫……

想见孩子们了。

也有些想爸爸妈妈了。

怪不得从前汪跃认定了她不是真的想要离婚,他不相信她能放下孩子,一身轻松的走。

“既然想要孩子,那就何不妥协?免得你到时候什么也没有……”

呵~还是不要当兄妹的好,看见他就烦。

“我母亲来了,我们要去送哥哥,这段时间你且好好将养着,等我回京了,我们还要一起办你说的孤儿院呢。”

梅织爽朗一笑,然后站起来,走了。

“这梅小姐的气度和作风真是令人钦佩不已。”

林月和桃花一起在门外偷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很是感慨。

“所以二嫂,你可得对她好一点,说不定她以后,还得你是大嫂呢。”川笙心情大好,不介意二人偷听了去。

“你的意思是?”林月竖起耳朵,洗耳恭听。

“这么好的嫂子,我可不愿意让给别人!”川笙斗志满满。

梅织走到门口,却遇见了川林的马车。

“小梅……”川林低声唤她。

“礼部尚书,唤小女何事?”梅织眼神疏离。

“我能送你回家吗?可能外面要下雨了。”

天色发乌,风雨要来了。

“多谢礼部尚书,那我走快些就行了,就不叨扰了。”梅织对着马车行了一个礼,然后快速离开了。

明明要成为夫妻的二人,怎么就疏离至此了?

雨说下就下,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的飘。

她本就穿得单薄,会被淋湿吧。

川林和梅织性格相似,十分契合。

固执的地方也是极像的。

梅织的哥哥想杀川林的妹妹。

梅织可以与川笙重归于好,只要她原谅自己。

可是川林和梅织却不同了。

川林是家里的长子,也是家里最守规矩和理解的风雅之士,自己又是礼部尚书。

礼,不可废也。

既有家仇,爱就只能主动让位。

他们都是传统的极有礼数和规矩之人,心中难免会生出嫌隙来。

川林怕妹妹留下阴影,也怕家里的人对梅织另眼相待。

再怎么开放的家,容得下一个杀人犯的妹妹吗?

寻常的杀人犯倒是算了。

还是杀自己家最宝贵的妹妹。

梅织介意的也是这点。

一方面,她无颜面对他家中的长辈,无颜面对他。

还有一方面,川笙出事时,他望着她探究的陌生眼神。

他怀疑自己也牵扯其中。

梅织渐渐心冷了。

考虑的多了,不再水到渠成。

情起,情灭,都在一瞬间。

梅织赶忙回家了。

“府里还是拖累你了。”北丰和梅织的娘急匆匆的从山上赶下来。

原是筹备二人的喜事的。

没想到儿子出了这种事。

她捏着手里的佛珠,望着病榻上的儿子不忍责怪。

前几日就该哭哭,该骂骂了。

“娘,一家人有什么好拖累的。”梅织劝解娘:“你眼睛本就不好,再哭,我还得辞官照顾您呢。”

“梅儿,不哭了,娘不哭了。”北夫人连忙擦掉要流出的泪水。

“儿子,你好好反省,争取好好改造,有朝一日咱们东山再起,切忌不能害人。”她转而给北丰交代。

“是,娘,对不起,我以性命发誓,再也不会了。”北丰勉强坐起来。

“都会好的。”梅织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

“等送了你哥哥,娘不上山了,跟你打理府里的事情,我也休息的够久了。”北夫人打定了主意,要和梅织一起分担。

“娘,让您受委屈了。”梅织想到娘过去一直贴身照顾病重的老爹数十年,还要打理家里的大小事宜就难过的紧。

所以北丰一考上她就上山隐居去了。

“我们一定,会再团圆的。”北丰郑重发誓。

几人相拥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