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伊牧宫。
蔡画龙扫了眼将矛头指向他们的士兵,蹙眉,不懂他们怎么回事,而纳兰轻尘更加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矛头该指向的人是那个谋反的男人,不是本公主!”
她虽说的有气势,可那群人却不为所动,冷漠的将矛头逼近一点,不让他们有逃跑的机会。
“九妹,你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兵会为本王所用吧?”
纳兰翼辰大笑出声,眼中带满了得意:“虽然咱们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为了登上皇位,今日只能让你们命丧于此了。”
他挥手,拿着矛头指着纳兰轻尘与蔡画龙的士兵将他们逼到了墙角。
“六哥,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纳兰轻尘不明白她带来的士兵为何会突然叛变。
纳兰翼辰轻哼,朝外面大喊道:“楚丞相,既然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这个卧底也没必要再隐藏,还是自个出来告诉他们,你会坐上丞相之位,到底为什么。”
听到楚丞相三个字,被逼到墙角的两人诧异的微张嘴,当听到一阵脚步声,一名中年男子从宫外走进来,两人不敢置信的瞪圆眼。
“六王爷。”
楚贤远来到纳兰翼辰身旁,行了一礼后,扫了眼诧异的三人,最后落在一脸平静的纳兰逸霖身上:“皇上。”
臣面见帝王时该有的恭敬他都有,只是今日的礼数,却是以敌人的身份给他行的礼。
“楚丞相,自从你回来后,丞相该做的事都利落解决,很难会让人遐想某一天,丞相和六弟一起谋反。”纳兰逸霖云淡风轻的嘀咕,似说给自己听,似说给他听。
“算算时间已过去二十年,自从微臣来到朝云国,进入金悦城开始,臣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到来,辅助六王爷登基为皇的这一天,如今大局已定,皇上已成瓮中之鳖,临死前可还有什么遗言要说?”楚贤远不咸不淡的问,苍老的声音带满了难以言喻的沉重。
“丞相预谋了二十多年,就为了等皇位易主的这一刻,不觉得可笑吗?”士兵的矛头都指向了两人,蔡画龙将纳兰轻尘护到身后,脸色开始凝重。
纳兰翼辰突然叛变,士兵突然叛变,尤其是楚贤远突然叛变,这完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就好似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一程,可恶!
“可对于微臣一点也不可笑。”
楚贤远不以为意的一笑:“如今心愿即将完成,微臣也算功德圆满,待你们都死了,微臣就能如愿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好好享受安逸的生活。”
他抽出腰间的刀:“皇上,说吧,你还有什么遗言?微臣会尽力替你办好。”
纳兰逸霖不语,他平静的扫了眼被围住的纳兰轻尘与蔡画龙,推开身旁的幕珍袖,独自走出了宫殿。
围在他周围的士兵见他如此冷静,不怕死的往矛头撞,纷纷不自觉的往后退去,手上的矛和刀却警惕的指着他。
“朕是朝云国的皇帝,遗言自然是让你们好好守住这片江山,可惜你们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