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霞璐院的灯火熄灭,相府的丫鬟奴才都下去休息,整个府上寂静无声,一个黑影却偷偷潜入了楚梦箫的房间,轻声走到了她的床边。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楚梦箫,上官绝坐到床边,紧盯着她不放,想牵她的手吻她的脸却深怕吵醒了她。
最终,他将上官浊给他的那瓶解药放到了她的枕头边,起身离开。
“上官绝?”轻声的叫唤,让他的脚步止住。
“你没睡?”他转身,看向那个爬起身的少女。
楚梦箫点头,她这一天一直在咳嗽,到了晚上咳嗽更厉害,让她无法入眠。
突然听闻推门声,她忍着咳嗽闭眸,想看看是谁突然造访霞璐院,可她等了很久,换来的却是离开的脚步声。
她睁开眼,见背影像上官绝,忍不住叫了他一声,没想到真是他。
“大晚上来我这,是有什么事想找我说吗?”
“没有……”
上官绝朝门外走去:“奴才听下人说小姐感染风寒,就过来看看你,夜深了,小姐好好休息,奴才明天再来看你。”
“站住!”
刚走到门口,楚梦箫厉声叫住了他:“上官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啊。”上官绝明白装不懂。
“那这是什么?”她拿过枕头边的瓷瓶质问。
“那是治你风寒的药。”他敷衍道。
“咱们认识这么久,你若想买药给我,怎么可能会大晚上偷偷跑来霞璐院,默不作声的把药放到我枕边?”
楚梦箫下床,拿过一件外套披在肩上:“说,你是不是答应上官浊回钉灵国,从他那拿了解药给我?”
上官绝垂眸,咬牙走出了房间。
“上官绝!”
楚梦箫追着他跑出房间,再次叫住他:“你答应过我不回钉灵国的!”
上官绝没有回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既然答应了我,为什么要食言?”
楚梦箫捏紧瓷瓶:“难道咱们之间的感情,还远远不够拉住你回去的步伐吗?”
“可我不想看着你死!”
上官绝大吼出声:“我本来是个叛徒,从我盗走虎符那一刻,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还会回去受罚,没有什么罪孽是可以免罪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他打断她的话,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要为这种简单的离别流泪:“大小姐,还记得上次我答应教你经商,你还欠我一个要求吗?”
他边走边道:“现在我就提出那个要求,好好过你的日子,别来找我。”
“上官绝!”
看着走远的身影,楚梦箫想再叫住他,可这一次不管用,他走的很决绝。
傻瓜,真是大傻瓜!
她捏紧手里的瓷瓶,气愤的抬手想将它砸了,可想到这是上官绝用回钉灵国换来的,她又将它搂进怀里,低沉的抽泣起来。
第二日,自楚梦笙失聋后,她一直都待在清兰院没有出去,因为无论她去哪,都听不见别人说话。
纳兰冥渊本想陪着她,可纳兰逸霖身子渐好后,派人请他去了皇宫,说是有事找他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