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就这么离开,王爷他……”绿茶边扶着楚梦笙边往身后看了眼,当见到纳兰冥渊脸『色』阴郁,吓得转头小声嘀咕。
“他是他,我是我,我和他不过名义上的夫妻,何必要顾及他的面子?”楚梦笙平淡的朝前走,一点也没有悔改的含义:“何况是他要陪我回门,他若是不来,我又何必要配合这两人演戏到响午?”
何必要配合演戏?何必要配合他们?这样做将自己置于何地?眼泪无声的落下,绿茶正想开口,被她突然的流泪止住了嗓音。
微张了张嘴,她沉默下来,明白她此刻心里难受,也不再多做劝阻,扶着她走出了相府大门。
段诀盯着走远的身影消失,瞥向一旁继续演戏的楚梦箫,无所谓的耸肩,悄悄退出了前厅,深怕再待下去会看到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听到什么辣耳朵的话题。
但楚梦笙离开,纳兰冥渊没多久也离开,他向楚梦箫告辞,走出相府的大门,见马车依旧停在府外,阴郁的走过去掀开车帘,想好好训斥一顿坐在车内的楚梦笙,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
“王妃呢?”他看向一旁的车夫。
“她步行回府了。”
纳兰冥渊挑眉,这么不喜他跟她回门,不喜跟他坐同一辆车回府,可她却说没有宠爱举步艰难,这正好是得宠的好时机,她倒是舍得放弃独自回家,不认为两者互相矛盾?
三王府,当楚梦笙回到家,时间已经过去大半,即将临近傍晚,而自她走进王府,四处的流言开始蜚语,说的皆是她今日回门之事。
纳兰冥渊出了相府,坐着马车回到王府,独自回到书房继续忙自己的事,而因为他独自回来,府里的下人纷纷好奇,这早上王爷还特别交代跟王妃一同回门,怎么这会就王爷一个人回府,王妃呢?
他们左等右等,直到傍晚即将来临,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楚梦笙,这才恍然王妃是步行回府的,难道说王爷不喜她,先故意陪她回门,给她一个甜枣,后找个借口扔下她回府,让她独自步行回家?
这是众人最想看到的结果,对楚梦笙即将得宠的担忧随着她回府而放下,取而代之的是对她再一次的嘲笑,却不知这其中真正被扔下的人是纳兰冥渊,自愿步行的是她。
这一次,她并没有像曾经被掌嘴回府那样自责,即使被众多下人嘲讽,她却问心无愧,对自己过去的想法感到愚蠢。
“哎呀,王妃怎么独自回门,王爷真是不怜香惜玉,怎么能这么对王妃呢?”
她虽不言不语,可这样沉默的态度落在下人眼里,那就是赤『裸』『裸』的来打我来骂我,我绝不还手绝不还口,自然而然他们的私语声加大了音量。
“王爷这么对她谁心里都清楚,如今瑶夫人虽是个妾,可有王爷仗着宠着惯着,这王妃之位迟早有一天都会是她的。”那名丫鬟话刚落,身旁另一名丫鬟掩嘴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