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村民纷纷往里看。
“谁打起来了,警察还在,怎么打起来的?”
“警察也管不了这种家务事。”
“什么家务事?”
阮卿退到远处,“估计孩儿他爹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孩他娘知道婆婆把她儿子的血吸干了,这对夫妻不得好好干一架。”
于景浩:“……”这是什么狗血八卦家常伦理戏。
他小声问:“你怎么比警察还清楚,搞得跟亲耳听到的一样。”
阮卿厚脸皮道:“我谁啊!这种小事能难到我。”
她当然不会说是老太婆告诉她的。
尸骨还是她传送回来的。
阮卿从背包里掏出伞撑开,下一瞬……
“哗啦啦”下雨了。
于景浩已经逐渐淡定了,他接过伞。
前方围着的村民四散开来。
“这雨来的真不是时候,这正看热闹呢!”
后面围着的村民扭头,看到远处站着一对打伞的男女,艳羡道:“还是年轻人这种出门带伞的习惯好,晴雨伞,真方便,回头让我女儿给我也买一把。”
“买个大红色的,辟邪!”
“唉!这俩人真养眼,一看就是从大城市来的。”
“他们来干什么的?”
“你管人家干什么,赶紧走等会就成落汤鸡了。”
这些人显然是周围的邻居,昨晚并没有去村长家,所以并不认识阮卿。
阮卿:【说我们是情侣,是瞎吗?我怎么可能找这么弱的男朋友,心中无男人,拔剑自然神。】
系统:【大可不必,她们就是看你们站在一起好看,主人不用放在心上。】
又过了一会儿,村长打着伞出来。
他还有些惊魂未定,听了警察的检查和鉴定结果,村长更疑惑了。
看到阮卿,村长加快脚步走来,疑惑道:“大师,我们不是昨天下午还见到老太太,怎么一夜过去成了一具尸骨,还是死了一年多,这也太不科学了!”
阮卿双手插兜,边走边说:“若是科学,那些人就不会被诊断出精神病了。”
“村长进门一定看到家里很久没有收拾了,到处落满了灰尘,刺鼻的霉味,甚至还爬满了蜘蛛网。”
“香案的香炉里却没有新的香灰。”
“堂屋门口东侧的槐树干枯了,地上却没有叶子。”
村长吞咽了一下口水,她说了一点不差,没进去都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看向阮卿的目光时,心里有一丝丝的害怕,明明昨天不是这样的。
大师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难道她……
他脸色发白,加上雨天温度低,脸色更差了。
阮卿生怕村长脑补她是妖怪,她适时开口,“昨天我们进到的是迷障,普通人看不出变化,吴老太不知从哪学来的术法,在死后还如常人般在村里转悠,与人正常交流。”
“让人很难察觉出异样,更何况家里本就吴老太一人,更难发现,想来去年她并没有去城里过年,更不会去集市。”
“她说话又毒,街坊邻居也很少和她来往。”
“但若是细心观察就能发现,这一年来她不在人前食五谷杂粮,白天几乎不出门,出门也是阴天雨天。”
“心存恶念才会被阴气入体,保有生前的意识,而且甘愿被邪气控制,导致她越来越贪婪,为了活着变本加厉。”
“那六个神志不清的人便是被吴老太祸害的。”
“万物皆有灵,心存善念恶霉自会远离。”
“她就像是一个邪物,聚恶。”
“夏辉的自虐倾向应该之前也有,不过外人不知,又被吴老太刻意掩盖。”
“夏辉在吴老太的迷惑和诱导下做了一件蠢事,才导致他走向死亡。”
“昨天我便发现了异样,只是当时村长在不方便动手,所以没说。”
村长摸了摸胳膊上鸡皮疙瘩,“什么异样?”
阮卿继续说:“昨晚我让你们回堂屋睡,保护你们的同时,也在等死去的老太太,她见到我这个香饽饽,一定会放手一搏。”
“昨晚阴气被打散了,自然就恢复了原本的面目。”
“村长不用过于脑补,我是正常人,有血有肉,能吃能喝,还有脾气,我也不怕太阳。”
阮卿把能说的说了,至于具体内容,她是不会说的。
村长歉意道:“抱歉大师,我不是故意怀疑您的,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着实没见过这些。
阮卿想了想,又解释说:“这些就像民间有人会在坟场迷路,明明看到的路,走过去才发现已经站在了坟头上。”
“夜半阴气旺盛时,不要轻易去打扰逝去人的清净,活人不喜欢被魂魄跟着,死人也一样不喜欢被冒犯和打扰。”
“这样解释村长应该就明白了吧!”
村长嗯嗯地点头,“确实听到过有人喝醉在坟场耍酒疯迷路的,然后以为自己是马路上睡着,结果早上醒来发现睡在了坟头。”
阮卿看他明白,又提醒道:“若是有村民问到,村长就说不知,说你见到的和大家一样,最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一样,才不会招人嫉妒,猜忌和怀疑。”
“谢谢大师提点。”
村长在心里更佩服了,这哪像个19岁的小姑娘,通透的像是经历过很多事。
于景浩撑着伞,安安静静地听着,小可爱认真的模样很迷人。
还懂人心。
似乎所有的事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他倏然觉得霆哥高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