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魏奢可能是听到了裂杀的声音,强行逼迫自己清醒了过来。
魏奢一睁眼,眼中的迷茫化作锐利之色,我在哪里?
等等!我为什么跪着?
魏奢的心中的火气瞬间就点燃了,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这般折辱自己?
是裂杀吗?
是裂杀也不行 ,士可杀不可辱!
要知道,他还只是在小魔修的时候下跪过,后来他成为魔尊后,只有别人跪他的份了。
魏奢的眼中满是杀气,抬起腿,就要站起来,找回场子。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
却听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呼声。
魏奢抬头,看到了让他可以做噩梦的一幕。
擎从蓝对着虚空甩了一巴掌,面无表情地道:“上!”
裂杀在原地转了几个圈,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要被抛到了空中。
“啊!”
“啊!”
魏奢咽了咽口水,将半抬起的一只腿又放了回去。
裂杀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臭娘们!”
“你给我等着!”
擎从蓝轻呵一声,“呵!骨头倒是挺硬的。”
手一招。
裂杀不受控制地被困在擎从蓝正前方的一方天地里。
“啊!啊!啊!”
裂杀凶恶地瞪着擎从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已经杀了擎从蓝千百次了。
他的裂杀是谁,从出生就没有受到人如此折辱。
以后眼前的这人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毒人,不杀她,他以后都没脸在修真界混!
擎从蓝自然看出了裂杀眼神的恨意,这种恨意,她见得多了。
“你倒是骨头硬的很!”
擎从蓝轻抬起手,裂杀的眼神深处带上了恐惧,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啊!”
“啊!”
“啊!”
“啊!”
该来的总归还会来的,擎从蓝的手臂挥成了残影,怒甩了裂杀几十个巴掌。
看到裂杀的惨样,青禾收敛起了脸上的喜悦,心里莫名的生起了一股寒气。
谁能想到几个时辰前裂杀还是大战几名化神,威风凛凛的魔尊,现在却……
只能不停地修炼,足够的强,才能掌控自己命运。
不然,就算重来一世,在擎从蓝这样的大能眼中自己也什么都不是。
亦小啾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感慨,此时恨不得大笑出声。
这家伙这般的猖狂,总算知道人外有人有人,山外有山了吧。
竟然还喊我肥鸡!
他可是凤凰,怎么能被叫做肥鸡?
魏奢跪在地上,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世界?
让我跪一跪,也不是不可以,也没有那么的耻辱!
还是命重要,跪一跪,可以治膝盖过直。
魏奢见擎从蓝似乎瞥了自己一眼,连忙低下头。
擎从蓝可能是觉得收拾裂杀差不多了,手朝着下方压了压。
“下!”
裂杀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量拍得倒栽了下去。
头朝地,倒在地上,瞪得如铜铃一般眼睛,正好对上了魏奢的眼睛。
魏奢:“……”
魏奢顿时将头埋得更低了。
裂杀:“……”
青禾简直替魏奢捏了一把汗,希望裂杀不要胡言乱语,将魏师父拉下水。
自己倒不是很担心,她是易容了后进来的,应该不至于被裂杀认出来。
裂杀嘴里支支吾吾,“魏,魏……肥鸡……”
话还没说完,就昏迷了过去。
青禾和魏奢同时松了一口气。
擎从蓝淡淡地瞥了一眼昏迷在地上的裂杀,又指了指魏奢。
“你,背着他,跟我过来。”
魏奢汗流浃背,这老怪物是发现了什么吗?
魏奢不想跟着擎从蓝单独离开,此时就额头抵着地,全当没听见。
青禾的心都提了起来,救命!
擎从蓝只以为魏奢是吓傻了,真不知道自己喊的他。
“那个浑身穿破烂的男修,把倒在你前面的那个废物扛走,跟我来。”
魏奢左右探头,又看看自己的衣服,已经破得像是碎布条子一般耷拉在身上了。
擎从蓝语气中带上了不耐烦,“别看了,就是你。”
“快点跟上。”
魏奢已经能听出擎从蓝语气中的不悦,也不敢在装聋作哑了,认命地将裂杀扛了起来。
“是!”
擎从蓝又看了眼其他弟子,“你们都在这里等我。”
青禾混在弟子里面的恭敬应声,“是!长老!”
青禾只能无奈地看着擎从蓝带着魏奢离开。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这藏云大陆属实是难混了起来,一传送过来面对的就是老怪物这种级别的修士。
魏奢跟着擎从蓝左拐右拐的越走越偏僻,心不由得打起鼓来,到底要去哪里?
她不会看出了我的修为了吧。
擎从蓝来到了圣宫的禁地,手中拿着一个圆盘,按进了石门的凹槽内,就听咔擦一声,石门开启了。
魏奢跟着走进了密室内,里面成八卦的排布,每一个方位都有一间密室。
有几间密室里似乎有人,传来了凄厉的叫声了,有些密室则安静地很,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魏奢并不能看清密室里的具体情形,隐约觉得里面别有洞天,似乎是什么试炼之地。
魏奢是一个阵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似阵非阵的布置,心里不由得升起了几分好奇,又按耐住了。
擎从蓝用圆盘打开了其中的一间密室,“将人扔进去吧。”
魏奢一怔,对上擎从蓝凌厉的眼神的,不敢再耽搁将人扔进了密室内,密室内的门瞬间就合上了。
魏奢还是没忍住好奇问了一句,“这是宗门囚室吗?”
擎从蓝的目光转向了魏奢,没有任何起伏地道:“可以这么说吧,”
“犯了错的人就会被关进来,时间长了,他们就会洗清那些错误,只会为我所用,为我圣宫所用。”
“你别看小小的一间,里面可是试炼的好去处,能杀出来的,可不简单。”
魏奢听得心惊,这是什么意思?时间长了就会失去神智,沦为宗门的傀儡吗?
擎从蓝又走到了密室中央的圆盘处,圆盘上有几条紫色线痕,深深浅浅不停地变换着。
擎从蓝的视线落在其中一条线痕上,手轻轻抚了上去,“你知道了吗?我曾经最喜欢的就是这条了,可是偏偏不听话。”
魏奢不禁有些毛骨悚然,为什么要多和我说这些,我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