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琴酒来说先确认辉夜是否安全是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
探查的手段很多,通常可以分为近距离潜入和远距离观察。前者多是住在目标人物的附近、假扮邻居一类的角色,可以在适当时机潜入对方的住处查探信息;后者对落脚位置要求不高,虽然不能接触到目标人物,但可以全天对其监控,时刻掌握对方的动向。
然而这两种办法眼下都行不通。
首先排除的就是潜入的方案。
按理说伏黑甚尔以租房为生,成为他的住户并不是一件难事,然而事实上伏黑甚尔的住户全部都是固定人群,正常情况下是不存在退租的事情,伏黑甚尔的公寓完全不存在住户流动性的问题。
之所以会出现如此特殊现象,就要说起外界的大环境和公寓主人的性格。
归属于伏黑甚尔的公寓楼被称为玫瑰公寓,这并不是公寓的原来的名字,只是因为现在住在公寓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女性,所以被称为玫瑰公寓。
最初的一批租客是入住完全是因为公寓的位置好,能让上班族节省许多路上的时间,而等他们住的时间长一些,住在这里的好处就凸显出来了。
最开始住户是非常害怕长相凶悍满身肌肉男的房东,可接触的时间久了,大家反而觉得伏黑甚尔是一个梦寐以求的房东。
首先伏黑甚尔只会在收租的时候才会出现在租客眼前,而且目标十分清晰那便是收租,钱到手他人立马就离开,多一句废话都不会讲。
只要租客不故意弄坏他的房子,伏黑甚尔是很好说话的,可一旦对方故意损坏他的房子,那么伏黑甚尔就会把人直接扔出去。
而且伏黑甚尔对所有租客一视同仁,在他眼中就没男女之分,更不会故意欺辱弱势群体的事情来。在伏黑甚尔的眼中只有他的房子,其他的租客都是挣钱的工具罢了,虽然听起来有些侮辱人的意思,但只要不说出来,大家也是能坦然接受的。
因为一些国情问题在这个国家女性大部分都是弱势群体,而单身的女性更是经常遭受到不公的待遇,而在伏黑甚尔的公寓中她们和其他人是一样的,伏黑甚尔完全做到了一视同仁。
单身的女性想要在这个城市里打拼并不容易,身体娇弱的她们很容易被坏人盯上,不过等她们入住玫瑰公寓后,一大部分的问题就被房东先生解决掉了。
伏黑甚尔是不允许非租客进入公寓的,也不允许周围出现任何不稳定因素,这变相让女性租客享受到了福利,不用担心被人尾随不用担心小混混抢劫,而且房东也不是好色之徒更不会骚扰她们。
只这几个原因便让大部分女性感到安心,轻易不会轻易搬走。
哪怕房租相对贵一点也完全不是问题。毕竟房东先生能保证她们是生命和财产安全,贵一点简直是物超所值。
当然还有一些不能摆在台面上说的事情,房东先生长的凶是凶了点,但他的身材是没得说,特别受到成熟女性喜欢,有大胆的女性夜里敲门却被不懂风情的甚尔关在门外。
女性的角度想的是甚尔真是个尊重女性的好男人。
而甚尔想法则更直接一点,她不给钱就想白嫖我,才不会让她得逞。
…………
虽然过程有些奇怪,但结果是黑衣组织的潜入工作根本无法成行。
不能潜入就只能在不远处用设备辅助监控。
然而,很快他们就被迫放弃了这个办法。
前一秒他们在望远镜中寻找住在高塔中的公主,下一刻一只手就搭在了监控者的肩膀上。等监控人员转过头就会看到刚刚还守护公主的恶龙此刻出现在了自己身边,心率立刻突破一百八。
最后只能鼻青脸肿的退走。
“心肝,最近外边出现了一些偷窥的家伙,如果想出门玩,最好是带着惠,虽说他体术一般但至少还算有些用。”甚尔漫不经心的说着,根本看不出来他刚刚把他口中的偷窥者打的鬼哭狼嚎。
“偷窥者?是什么样子的?”我的五感比不上甚尔,所以并没有发现有人盯上了自己。
甚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他对手下败将的印象实在不多,如果是别人问这个问题,甚尔大概率只会回答一句‘我可记不住男人的样子’,不过现在问他是自己的心肝,他不想随意敷衍她。
“穿黑色衣服算不算。”半天后甚尔只能记得这个勉强算是特殊的地方。
黑衣服?听起来像是黑衣组织的人。
说起来有件事要跟甚尔核实一下。
我拿出手机在相册中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张琴酒的照片,并把照片给甚尔看。“甚尔,你看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照片不是我用手机照的,而是在美国的时候系统在监控中截取下来的。
“没见过。这个男人是谁?”
甚尔虽然跟黑衣组织接触过,但当时的负责人是朗姆,所以甚尔确实没有见过琴酒。
“是照顾我的人,我之前不是说自己找到了名义上的祖父吗?这个人就是那位祖父安排照顾我的人,他叫琴酒。”
“能让你去接危险人物,看来也不是什么可靠的家伙。”甚尔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所以他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而且伏黑甚尔对珍珠嘴里的拉近关系十分在意。但凡在意珍珠就不会让她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我的那位祖父创建了一个跨国犯罪组织,被其他人叫做黑衣组织,而琴酒就是这个组织的干部之一,从各种意义上看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黑衣组织?原来是他们吗?还真是冤家路窄。”伏黑甚尔确实跟黑衣组织有过冲突。
众所周知伏黑甚尔最宝贝这栋女儿给他的公寓楼,偏偏有人不信邪非要挑战一下伏黑甚尔的底线,打算在这栋从来没有出过事件的大楼里玩爆破,结果被甚尔发现并一路反杀回去,几乎踏平了对方在东京的据点。
最后是那个组织的二把手出面调解,给出了好几位数的赔款,这件事才算结束。
“挺有钱的一个组织。”这是甚尔对黑衣组织唯一的印象。
我点头表示赞同,我正是因为发觉黑衣组织十分有钱,所以才会想留下给自己捞好处。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daddy,你说我们联手能不能从黑衣组织手里捞一笔。”
“哦,非常不错的建议,我的心肝确实需要增加一些零花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