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向上溯源。
可以说是由阵法衍化而出的一个分支,隶属于阵法的一种。
相传,远古时期有一位阵法鬼才。
但他偏偏对阵法一道不感任何兴趣,整天都只爱捣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一次,他偶然中发现。
有一种符,在其表面刻画出相应的图纹,便能发挥出极强的威能。
后来经过研究。
他发现,所谓的符。
感觉就像是某种媒介一般,能驱使和支配天地间的一丝力量,仿若就是某种介子凭证。
而箓则是则像是无垠大道中的“隶书”。
宛若术的载体,连接着无垠大道中的神秘“图录”,只要将这些“图录”刻画在符上面。
便能引起冥冥之中道的强大威能,从此,符箓便问世而来。
这一消息刚一传出,就像汹涌海啸一般,疯狂的席卷着修真界。
此后,越来越多的人走上了符道。
也因为如此,越来越多,各种各样功能的符箓出现在修士们的视线中。
渐渐的。
符箓便成为修士们对敌时一种不可或缺的手段。
然而,符箓虽然也属于阵法。
但是符箓大都是一次性的,使用后便会消失。
而阵法不一样,只要灵气供给足够,它甚至能够永久存在。
一些强大至极的阵法还能衍生化灵,自动控制阵法对敌。
符箓的威能虽不如阵法那般拥有毁天灭地之势。
但是它拥有爆发性高,攻守兼备小巧灵活,不需要念及咒语即可催动。
这也造就了符师尊贵的身份和赚钱能力。
如果你能够成为一名符师,那么恭喜你,你已经有了问鼎阵法奥妙的资格。
符师的等级具体分为:宝符师,灵符师,地符师,天符师,神符师,仙符师。
符箓的阶级具体分为:宝阶,灵阶,地阶,天阶,神阶,仙阶,仙阶最高,宝阶最低。
而符箓每个等级又细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三个等级。
如果能将这门技艺学会,那么他就有了角逐修真界的资格,就算不加入任何门派,也不用怕没有资源来修行。
不过,他还是有一点担忧。
那就是想成为一名合格的符师,前期不知道得耗费多少材料,才有可能培养出一个符师。
现在他的修炼资源的非常紧张。
如果再去兼修符道,,那么肯定会对他的修炼速度造成一定的影响。
这个问题不得不考虑。
毕竟他的修炼速度都要比一般的修士要慢上一拍了,要是再兼修符道,后果昭然若揭。
···
“哼,你个无耻东西,这些法器可都是本道士高价进购来的,就凭你一句这是魔物就要免费给你?”
“我相信你不是魔修。”
“但是此物沾满魔气,必定出自邪秽之手,留着它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祸端。”
“呸,四把下品法器,两百枚下品血灵你都不肯出,还魔气,有多远给我滚多远,不要影响我做生意。”
“我这是为你好。”
在热闹的集市中。
熙熙攘攘的一群人围在一个摊位前,其中有两个人正面红耳赤的在争吵着什么。
此时,刚从散修联盟回来的凌昊,忽然听到一阵激烈的争吵时传入耳中。
走近一看,只见争吵的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胖修士和一个尖嘴猴腮的瘦修士。
“为我好,为我好就拿血灵买,拿东西然后滚蛋。”
胖修士瞪了一眼尖嘴猴腮修士,没好气的说道。
胸口更是彼此起伏,显然是被气的。
“自古正邪不两立,魔物出世必定伴有不详。”
“如不及时阻止,到时候不要说你,估计整个仙门都会被牵连其中,还望大师以大局为重啊。”
尖嘴猴腮修士故作一脸惊慌,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魔物?仙门?正邪不两立?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闻言,胖修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白嫖就直说。
还扯到什么正邪不两立去,这和他们这些小人物有什么关系?
“众所周知,魔门者,为达目的不计一切代价。”
“为练就魔功都能献祭一城池的人,血流成河,血腥与屠戮常伴左右,视生命为蝼蚁。”
“而仙道者,那就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尖嘴猴腮修士一脸严肃,慷慨有词义愤填膺的说道。
众人听完,无一不觉得有理,纷纷觉得胖修士应该把魔物拿给尖嘴猴腮修士。
让他带走销毁,说不定此举还能成为裂风城酒桌之上的佳谈呢!
“放你娘的狗臭屁,还斩妖除魔,想白拿东西不给血灵,我看你就是魔。”
“老子要是能一招杀了你,我第一个就把你除了。”
“我看你一天到晚的瞎喊什么斩妖除魔。”
“貌似西海那边魔道横行,魔门无数,你倒是去那里喊试试,你有那个胆吗?”
“还有,仙魔两道只是所修的功法不同,其他没有什么区别,至于魔门部分功法修炼过程太过邪恶。”
“但这不能代表所有魔门中人,我们不能以偏概全。”
“再一个,你们谁敢拍着胸脯说,从修炼至今,你们手中没有沾染过一条人命的,你们敢吗?”
“要是有,你们是不是也成为了所谓的魔?”
“所以,万物存在即是合理,想买东西,给血灵,不想买,那就别打扰我做生意。”
胖修士说完,冷着脸扫了一眼众修士。
“我觉得这位大师说得很有道理,万物存在即是合理。”
远处,凌昊听见胖修士的话,随即拨开人群,上前一步,说道。
尖嘴猴腮修士见凌昊跳出来给胖修士说话,气得牙痒痒。
但是自知理亏的他也不再多过逗留,转身便消失在繁闹街头的人海之中。
“嘿嘿,小家伙,没想到你还挺正义的吗,竟然站出来帮胖爷我说话!”
胖修士看到凌昊,一改之前的愤怒之色,嘿嘿笑道。
“举手之劳罢了!”
“前辈,刚刚你说的那个西海,是什么地方啊?”
凌昊笑了笑,而后又问道。
“你真是无利不起早啊,本以为你是真心帮我,原来是想从老道我口中打听消息的啊!”
听完凌昊的话,胖修士装作一脸难过的表情,说道。
“怎么说,我刚刚也帮了大师你不是?”
凌昊双目中闪过一丝狡黠,坏坏的笑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你这小子我已经怕了你了,我感觉啊,要是再和碰上几次面,估计被你卖了都还的帮你数钱呢!”
“看什么,还不帮忙收拾东西啊!”
胖修士咕哝了一句,而后佯装怒道。
“前辈,你这是打算收摊了啊?”
闻言,凌昊急忙上前,手脚麻利的帮胖修士把摊位上的东西递给他。
“出了这档子事,这摊今天不宜再摆了,回家休息一天再做打算。”
胖修士抬眼看了看天色,叹息道。
“哎,走吧,今天正巧没事,到我那里,给你好好讲述西海的事。”
“你这次不会收我的血灵了吧!”
“嘿嘿,鉴于你今天帮老道我说话,这一次的费用就免了,但是只限一次啊,下次可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哈哈···”
说话间,胖修士和凌昊已经越走越远,只在金黄色的街道上留下两条细长的影子,以此证明他们来过。